时代独具特色的上海。
更重要的是要买点土特产回去,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上海的。
铁听装大白兔奶糖。
上海咖啡厂生产的乐口福麦乳精,也就是含进口可可粉的麦乳精,这也是周怀瑾第一次见到,不愧是阿拉上海人。
铁皮罐装的万年青饼干、苏打饼干,苔条饼、苔条麻花还有各种宁式蜜饯、密封罐装的黄泥螺。
购物带来的愉悦,并没有抵消项目失败带来的挫折,这次出差的最后一个晚上,周怀瑾进行了疯狂的出货。
除了腊野猪不敢出手,害怕有心人和轧钢厂出现的对比,一次性把其他东西基本上都出手了。
豆油、菜籽油、花生油、猪油、红糖、各种细粮,除了留点自己吃和提供给周家村,其他全部清仓。
据说是上海最大的黑市,周怀瑾见到了这个本应很嚣张的黑老大。
“都说上海来了个过江龙,今天终于见到真身了。”
听到这句话,周怀瑾突然有一种熟悉的不好的预感,怎么和上次在北京有点像。
这位该不会也是专门等着我、等着黑吃黑的吧,那我可太喜欢了,可别怪我黑吃黑吃黑啊。
“白老板,既然专门等我,准备要多少货?”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说完这句话,都不等周怀瑾发出疑惑,边上两个小喽啰直接拎过来两个牛皮公文包,看起来就那么眼熟,看起来就那么沉重。
当着周怀瑾的面打开之后,一包金灿灿的大黄鱼呈现在眼前,你很难想象这个年月还有人能拿出这么多的黄金。
这可不是租界时代的夜上海,老蒋撤退前搜刮了一遍。
新政府禁止民间黄金交易,加上这些年的艰苦岁月,很多有存货的人家也都拿黄金换粮食了。
好在周怀瑾是见过世面的,比起上次黑吃黑的收获眼前这件事的吸引力更大,他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在了这个黑老大身上,见对方表情变化,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