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山上走。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音吵醒的。
她披了一件外衣出来,看见苏晚清正蹲在地里,手里捏着一片地精的叶子端详着。
沈知意走了过去:“苏医女?”
苏晚清站了起来,手里那片叶子没放下,转头看向沈知意,目光里有一种沈知意说不上来的复杂:“沈嫂子,你这几株地精,养了多久了?”
沈知意心底一紧,面上不显:“卖了两株后,这几株都是从山上刚移下来的,大概两个月吧。”
苏晚清又低头看了看那片叶子:“我见过野生的地精,叶子没有这么肥厚,根茎也没有这么饱满,嫂子,你施了什么肥?”
沈知意笑了笑,语气随意:“就是寻常的草木灰跟腐叶土,可能是山坳里的土好,移下来之后,长的快了些。”
苏晚清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她把叶子放了回去:“嫂子养草药的本事,比我想的要强。”
她说完看着沈知意又道:“只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医女有话就说。”
苏晚清看了一眼半山腰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些:“那位萧猎户,看着不像是猎户。”
沈知意一愣:“怎么不像?”
苏晚清抿唇笑了笑:“那萧猎户身上的气质比今日来的那位赵府公子的气质都要矜贵,所以我才有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