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脖子一直漫到胸口,像被晚霞映上去的。
她每咬一下,他就微微缩一下肩膀,时不时还会低低地嘟囔几句。
“轻点。”
“唔。”
“有点痛。”
苏晚晚也就听话地不咬了,转而去舔他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舌尖贴着皮肤轻轻扫过去,比咬更轻,更慢,像小动物帮同伴舔毛似的,带着一种笨拙又认真的温柔。
沈墨白的脸很快就红得不像话,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忍不住喊她名字,声音很沉很哑。
“苏晚晚……”
女孩应声抬头,笑得灿烂,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在呢~亲爱的沈墨白小公主~怎么啦~喊我干嘛?我不是已经没在咬你了么?难道还痛?”
少年带着那副黑框眼镜看着她,隔着镜片都能看到一股小小的委屈。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头皱着一点点,眼神里带着一点控诉,又带着更多说不出口的、软绵绵的依赖。
而眼看着对方这么可爱的表现,苏晚晚笑得更厉害了,伸手去摘了他的眼镜,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地扑在他耳朵上。
“说啊,怎么了,沈墨白,叫我干嘛?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
她的手指在某人滚烫的胸口慢慢地画着圈,从心口画到锁骨,又画回来。
“……我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