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都是浆糊吗?…”
刺耳的叫骂声回荡在狭小的洞府。
咬牙硬撑的陆知安,早都忘记搬动了多少遍丹炉。
他算是发现了,这个程蒿和柳青柠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人看。
这丹炉搬来搬去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就是在单纯的玩人!
既然如此…
陆知安侧身看向洞府外黯淡的天色,重重的把丹炉砸在炼丹方台之上。
本打算撂挑子不干的他,等来的却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催促。
“行了,终于摆对了一次位置,滚出去吧。”
只见程蒿慢悠悠的穿起一件新的长袍,漫不经心的抖落了几下。
仿佛刚才的那些咒骂都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陆知安一步步的朝着洞府外。
呼吸愈发急促的他,拳头不自觉的攥紧几分,仅存的理智告诫着自己千万别回头。
不由的在心中一遍遍的默念。
活下去…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
等过了孟知兰那一关,必定要报复回来!
陆知安默不作声的走到洞府门口。
还没等抬脚迈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蹭的一下涌了起来。
洞府内的程蒿在丹炉旁盘膝而坐。
衣袖挥动之间,一缕缕升起的雾气将里面完全遮蔽,看不见半点动作。
“令牌先放你那里,等到最后一道工序时,我会提醒你回来。”
“千万别想耍什么花招,这协助炼丹的机会。”
“那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
朦胧的月光照亮着单薄的身影,陆知安站在洞府外,一言不发的看着手里的推车。
碎魂液…空瓶…自家的宝贝玉瓶…
陆知安摸了摸鼻尖,嘴角闪过一抹难掩的笑意。
“程蒿,你说的很对。”
“为了这协助炼丹的机会,我得好好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