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是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害怕被窗外的大雨听见。
艾吉尔没有回答，已经划开手机屏幕。
邮箱图标上有一个鲜红的未读标记。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
一封来自“[未知发件人]”的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最顶端，没有主题。
点进去，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加密附件。
他犹豫了一瞬，输入了对方在挂断前快速报出的一串临时密码。
附件解压，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和银行转账记录。
艾吉尔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
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标题像一把冰锥刺进他的眼睛——《艾米莉亚·琼斯与玛德琳·怀特亲缘关系确认书》。
上面鉴定结果明确显示：莉亚·琼斯与玛德琳·怀特为生物学母女关系。
日期是在五年前。
雨声仿佛突然消失了，世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据和百分比。
艾吉尔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沙发靠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是什么？”爱丽丝的声音颤抖着，伸手想要拿过手机。
艾吉尔猛地收回手。
这个动作太过突兀，让爱丽丝愣在原地。
艾吉尔快速滑动屏幕，看向下面的银行转账记录。
每月一笔巨额款项，从某个海外账户汇入玛德琳·怀特的账户，持续了整整五年，最后一笔汇款就在三天前。
爱丽丝看到了他脸色的剧变。
“艾吉尔，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