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这样残害。
杨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首先,需要更精准的生物样本,常规血液不行,时效性太短,目标物可能已代谢。最好是毛发或指甲,它们能记录更长时间的药物暴露史。”
他快速说道,“其次,需要找到能做特定物质筛查的实验室,这……很棘手,需要特殊渠道,而且费用不菲,风险也大。”
“样本我来想办法!”苏以沫立刻应下。
接近婆婆,收集几根头发或者剪一点指甲,虽然冒险,但并非完全不可能。
苏以沫接着说,“实验室……杨医生,你有办法吗?钱不是问题!”
她不缺钱,只要能找到真相,她愿意动用一切资源。
杨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有一个非常隐秘的途径,可以尝试将样本送到海外一个可靠的独立实验室,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绝对的保密和信任,一旦走漏风声……”
他没有说下去,但后果不言而喻。
“我确定!”苏以沫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传来敲门声,紧接一道沉稳低沉的声音传来,“以沫,杨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