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者得以保全,父亲挣脱禁锢。
不融合,白露走向消亡,所有半禁者持续禁忌化,父亲永远困在地底封印之中。
这不是一道能两全的选择题,是一道没有退路的送命题。
可就算是送命题,也总要试着去解。
林北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枕套是酒店统一的洗衣液味道,没有杂货铺熟悉的气息。他已经离开白杨巷太久。不知道王大柱有没有好好照看铺子,不知道那盏歪掉的店招灯,他临走前扶正,如今是否还亮着。
思绪慢慢沉下去,睡意涌上来。
梦里没有禁忌,没有暗金色的锚线。只有白杨巷夏日傍晚,蝉鸣此起彼伏,家家户户飘出晚饭香气。老陈坐在柜台后面翻《山海经》,老花镜滑到鼻尖。年少的他蹲在铺子门口啃冰棍。
绿豆冰棍,清甜,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