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多年的积蓄借给我,我倒不需要这么多,将够数的银两凑给苏庭沅。
边关时,他为我平了城内百姓应急所需,我将二万两庄票抵押给了他。
该是不相欠了。
我托她将包裹赠还苏庭沅,“务必亲自交至他手中,不要假手于人。”
“今日还有宫宴,我去前朝寻他。”李曦应了声,匆匆往前朝去了。
待她回来,满目愁绪,想与我说什么。我转步走开了,什么都不想听。
第三日宫宴,周承乾便不出席了。我等到夜幕降临,方才去理政殿寻他。
自从禁军统领受罚,宫中轮值巡防的规制便改了。不再是交替轮岗、错落巡查,而是十步一兵,二十步一卫。
要害之处皆有甲士驻守。
各道宫门,须核验腰牌方可放行
入夜无传召,一律不得夜行。
这般严厉,刺客若是潜进来,不消数日便困死了。
寸步难行。
远远看了眼,门外侍卫皆是新面孔,没有苏庭沅身影,他该是去抓刺客了。
毕竟三日内,不抓到刺客,上下革职查办。
我来到门前,笑着向拐角处等候差遣的杨公公说,“劳公公通传一声。”
“吆,啥风把宫正大人给吹来了。”杨公公阴阳怪气,“不是抵死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