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沅犹豫许久,满目凝重的忧虑,“你月事多久没来了。”
我的心重重一沉,愕然看向他。
我月事向来不太准……
“问他要位分!!”苏庭沅沉声,满目焦急迫切的痛心,“如果你还想活命!”
我没太反应过来,可是他凝重的神情让我感受到了五雷轰顶的危机。
“北秦的皇长子,绝不可能出自一个宫人腹中。”苏庭沅凝重沉声,似乎还想说什么,又担心说出口的话太残忍,他欲言又止。
我的手下意识放在肚子上,踉跄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不可能……
我才跟了他月余,那些妃嫔跟了他三年都没怀孕,我怎么可能这么快……
这样想着,包子的油味儿飘来,我又是一阵反胃,扶着墙壁干呕起来。
苏庭沅还想说什么,追风已然买了高良姜回来,苏庭沅瞬间恢复了淡淡的表情,让我将高良姜含在口中,说,能缓解胃着凉带来的痉挛。
我面无人色回到宫中,许是出宫太久了,周承乾龙颜不悦。
我们刚回到养心殿,便被杨公公拦在外面,尽管我给他带了美酒,他依然不领情,一人踢了我们屁股一脚。
恨铁不成钢道:“让咱家怎么说你们好?户部说下午便盘点移交完了,你们怎么三更半夜才回来?”
我说,“我去给你们挑礼物去了。”
“徐砚胡闹,苏庭沅!追风!你俩怎么也跟着胡闹?”杨公公压低声音斥道:“那位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一跟徐砚打交道,就都昏了头呢?赶紧跪着领罚!徐砚,你跟咱家进来!”
我心里藏着事,惨白着脸来到后殿寝宫,迟迟不敢进去。
赵毛毛侍立在内殿,悄悄抬头看了我一眼,瞧她为难慌张的表情,便知周承乾臭脾气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