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林相又有何高见?”
林见溪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殿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至于抵御妖族之事,关键并不在我。”
萧燧皱眉:“那在谁?”
林见溪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笃定。
“陈最。”
这两个字一落,殿中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燧皱起眉头。
萧战跪在地上抬起头来。
就连一直站在殿柱旁转着白玉扳指的应如是,手指也停了下来。
萧燧道。
“就是你们大昭那位枪道宗师?”
“正是。”
林见溪道。
“此人虽然生于大昭,却似乎并无国界之分。
他行走江湖,扶危济困,侠肝义胆。
若非如此,世子殿下也不会与他交好。”
萧燧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萧战,又看了看殿外方向。
他缓缓道:“能和衍儿交朋友的人,品行自是不差。
可此人虽然在武道上天赋异禀,如今也不过是乘风境宗师而已。
这两座天下,比他强的人还大有人在。
为何偏偏是他?”
林见溪道:“陛下想必已经知道了渡苇精舍山门前的事。
那赵澧化身妖物后被陈宗师斩杀。”
萧燧点头:“听说了。据说那妖物拥有再生能力,极难对抗。”
“没错。”
林见溪道。
“陈宗师能斩杀于他,关键在他手里那把剑。
那把剑里含有赤髓一物。
此物与妖族密切相关,只有在妖族生存的地方才会产生。
可它同时又有抑制妖族再生之能。
千年之前,人族与妖族两域并无隔阂,赤髓随处可见。
可如今在我们人族这边,已是再也寻不见了。
陈宗师手里那把剑,是现世唯一能够斩妖的兵刃。”
萧燧皱了皱眉,沉声道。
“既如此,为何不把这柄剑交给武道境界更高的人使用?
朕这里无极境的高手也有,乘风境圆满的更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