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鉴。
在那场战争中,唯一获得好处的,便是这些大楚遗民。”
萧燧没有说话。
他当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三十年前那场大战,大朔虽然稳占上风,可也是损失惨重。
若非温琢从中斡旋止战,就算大朔真的打到大昭京城,只怕也会被那些躲在暗处的大楚遗民坐收渔翁之利。
某种意义上,那个叫温琢的谋士,不只是救了大昭,也帮了他们大朔。
他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所以你有何办法解决那大楚遗民?”
林见溪道。
“解决倒不用。
只需不给他们机会出手便是。
很简单,只需我们大昭大朔合作。
那么我保证,那大楚遗民,百年之内绝不会有机会兴风作浪。”
“百年之内不敢作乱?好大的口气。
要知道那纳兰怀瑾可是与你先生齐名的谋士。
那纳兰怀瑾蛰伏数十年,岂会袖手旁观?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两国合作。
朕又凭什么信得过你们大昭?
你们大昭又凭什么肯为我大朔抵御妖族?”
林见溪道:“陛下所虑极是。所以,民女孤身来此,甘愿做大朔人质。”
此言一出,萧战和萧燧同时愣住了。
做人质?
这女子疯了不成?
好端端的不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昭宰相,要来做大朔的人质?
萧燧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
“你虽是温琢的弟子,谋略无双,可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就算你此番没图谋,真的做了我大朔人质。
大昭又如何会在乎你这一条命?
他们另立一个宰相便是。
你在与不在,对大昭朝堂又能有多大影响?”
林见溪没有立刻反驳。
她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萧燧,等他笑完了,才缓缓开口。
“先生这些年教出来的学生,遍布大昭朝堂。
这些人在朝堂上彼此呼应,进退一体。
女帝陛下若要绕过他们另立宰相,只怕连一道圣旨都出不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