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们的学费和伙食费,甚至还有住宿费。
之前他就算过。
学费是八块,还有一些书本资料费是三块,伙食费按学期缴,总共二十块,住宿费怎么的也要十块八块吧。
一个孩子就是四十出头,两个孩子就是八九十块。
现在他口袋里满打满算也就就有个十块八毛的,离的远着呢,所以一点花销都不能浪费。
“爸,别担心,这钱我能挣。”
“你怎么挣?你还是学生呢,总不能荒废学业去打工吧,我绝对不允许!”
或许是说话的时候情绪过去激动了些。
宁父突然觉得有些眩晕,脸色唰一下就又蜡黄不少。
吓得宁絮赶紧把他按回病床,连声音都带着些哭腔。
“爸!你就别管了,好好养病!我和小柳能赚钱的,我们昨天去卖馒头,就赚了三块多的,咱一家饿不死。”
“钱呢?”
姐俩沉默了,宁善全看在眼里。
再联想一下住院的事就明白,钱肯定连口袋都没捂热就交给医院了。
心里那叫一个剐肉的疼。
“都怪我,都怪我,我无能啊!你外婆说的对,你妈的死也是拖出来的,如果我能有本事多赚点钱,她也就不会舍不得药钱,一直强撑着不敢看病了!”
堆积了好久的愧疚,一股脑的倾诉出来。
宁家父女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隔壁的病人听着也不好受。
这年头,穷真的是会吃人命啊!
宁柳站在那里,神色复杂。
看着两个至亲如此难受,她也不舒服。
可在末世早就养成了不会哭的习惯,所以即便是心里微微有些触动,她也只是默不作声。
直到有护士路过,听见了声音这才进来阻止。
“三十一床,不能情绪波动太大的,不利于病情恢复,你们俩是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