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竹每日傍晚站在院门口朝官道望一会儿,苏若雪哄着平安说“爹快则半月就回”。
他这一走,把一整个家,揣在了心里。
三日后,沧州城外。
他没有直接进血莲庄,先在城西一间茶楼坐下,远远望着那座庄子。
茶楼小二过来添水,随口道:“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几日那血莲庄可不太平,前几日,庄里还抬出去几口棺材,说是内讧闹的。”
沈七握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内讧。
看来副教主崔和教主,已经动上手了。
他放下茶碗,结了账,起身朝血莲庄走去。
该他上场的时候,到了。
沈七勒马,望着前方那座笼罩在薄雾里的血莲庄,忽然笑了。
“副教主崔,”他低声自语,“你布的这局,我来了。
就看你这局,到底是要坑我,还是要坑你自己。
沈七站在血莲庄的大门前,望着那扇朱漆大门,没有急着推。
他心里清楚,副教主崔要借他的手对付教主,教主在暗处等着收网,他沈七要做那一根搅动这潭浑水的搅屎棍。
让他们斗得越狠,他这根刺,才扎得越深。
他抬手,敲响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