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些别的吧?”
含元珠里,安静了一会儿。
血手姜的声音才又响起:“他在海外待了二十年,回来就夺了教主的位置。可他夺权那日,教主留了一手,那口空棺里,藏着的不是假的。”
沈七一怔:“空棺里?”
“教主没死。”血手姜咬着牙,“副教主崔摆空棺诈死,是想名正言顺地接掌总坛。可他不知道,教主的真身,根本没出东海,他一直在等。”
沈七心里,猛地掀起了惊涛。
教主没死。
副教主崔在明面上夺权,可真正的教主,还藏在暗处,等着收网。
他这一趟趟地追着血莲教打,却原来是趟进了血莲教自家的内斗里。
沈七心里,翻来覆去,全是血手姜那句话。
教主没死,真身藏在暗处,等着收网。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沧州之行,看似杀得血莲教鸡飞狗跳,可到头来,却是被两尊大佛夹在中间,副教主崔要拿他的血炼丹,教主在暗处等着鹬蚌相争。
他一个马夫,竟也搅进了这滩浑水里。
“那你说,”沈七问,“我该帮谁?”
“谁也不帮。”血手姜的声音,透着股冷,“让他们斗。斗得越狠,你这根刺,才扎得越深。”
沈七握着含元珠,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忽然笑了笑。
“有道理。那咱们,就在这儿,看他们狗咬狗。”
他握着含元珠,望着天边那轮将升的日头,心里忽然有了章程。
血莲教内斗,对他来说是机会。
教主要收网,副教主崔要炼丹,两人迟早要撕破脸。
他只要在中间推一把,就能让他们狗咬狗,咬得两败俱伤。
“先回清河。”沈七低声道,“把这身伤养好,再回来,看他们怎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