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一点,软了下去。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那一吻,越吻越深。
沈七的手,扣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那层常年练武留下的紧实肌理。
血手姜的呼吸,渐渐乱了,她像是怕极了这种陌生的柔软,又舍不得推开。温气蒸腾,锦被柔软,她的手指,不知何时,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这一夜,她头一回,把自己那些年绷着的一身硬骨头,整个地卸了下来。
青藤在丹田深处,轻轻颤动。
不是错觉,血手姜进了他的根,她那些年积攒的愿力,竟顺着那缕联系,一丝一丝涌进了沈七的丹田。
她,真的进了他的根。
青藤的颤动,越来越明显。
沈七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愿力,顺着那缕联系,从血手姜身上,流进他的丹田。
不是掠夺,是心甘情愿的交付。
这愿力,比他以往从任何一处得来的,都要醇厚。
他忽然明白——这是另一种滋味。不是血脉相连的子嗣,而是有人真心实意地把自己交给了他。
那一夜,珠内一室温香。
沈七再醒来时,血手姜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他从马槽里爬出来,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冷艳的坛主,这样躺在他怀里。
她躺在那里,望着头顶柔和的青光,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像是白活了。
她一直在刀尖上讨生活,从不敢信任何人。
可方才,她却鬼使神差地信了他,把自己交到了一个只认识几日的马夫手里。
说起来荒唐,可偏偏就是这个从马槽里爬出来的男人,让她觉得,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
而珠外,夜色尽头,副教主崔的声音,远远传来——
“沈七!你躲到天涯海角,本座也要把你,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