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爬地逃出庙门。
沈七望着他们跑远的背影,没有追。
他本可以赶尽杀绝,可他没有。血莲教的香主,死的活的都一样,活着回去报信,反而能搅得总坛鸡犬不宁。他要的就是让那姓崔的副教主知道,他沈七来了,而且,是冲着总坛来的。
放活口,比杀活口,有用得多。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夹过剑尖的手。
淬髓境,力破万斤,气血如浆。放在半年前,他还是淬骨中期,连教主的一掌都接不住。
如今,水府诀中卷练到第三层,气血沉稳,髓液如江河奔涌,这门根基功法,他练得越深,越觉得后头还藏着无穷门道。
沈七翻身上马,望着沧州的方向,轻轻勒了勒缰绳。
“水府诀中卷,淬髓境的根基,果然比凡途的功法,扎实得多。”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这一路,倒也没白练。”
沈七翻身上马,却没有立刻走。
他看了一眼庙里那柄裂纹纵横的长剑,从出清河到如今,不过三日,他就把一窝埋伏,连锅端了。
淬髓境的力量,加上水府诀中卷的根基,果然不是凡途的功法能比的。
马蹄声响起,一人一马,消失在路的尽头。
而庙里,那柄被他一拳震裂的长剑,还插在墙上,剑身裂纹纵横,像一张无声的网。
网的另一头,连着沧州总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