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谁、谁羡慕了喵!你这——」
「说话最好注意点。连怎么对待男人都不懂的未熟雌性,再怎么虚张声势,连夜晚的对象都当不了是明摆着的。」
莉妮亚的脸因屈辱涨得通红。
「杀、杀了你喵……!」
那一瞬间,我把手里拿着的石制写字板咚咚地轻轻敲在自己桌角上,走近她们。
「干、干什么喵,老大……有事吗喵?」
莉妮亚拉开椅子稍微退了一点。
「不,莉妮亚学姐。你看那边两位,一脸想说什么的表情。」
「那种东西被秀一脸怎么可能心情好喵!恶心死了喵!」
「是啊。那个人嘴很厉害,别去招惹她比较保身哦。」
「老大也该说点什么喵!教室的风纪都乱了喵!」
「我没有那种权限。还有,你们是不是该适可而止了?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吧?」
我用指尖稍微敲击了一下莉妮亚放在桌上的笔具。
只是咔嗒一声轻响,莉妮亚和普露塞娜同时猛地一颤。
「咿……!」
「什、什么都没做的说……只是在吃肉干而已的说……」
「嗯,我知道。上课时请安静。还有,向札诺巴道歉了吗?」
「做、做了喵!今早第一件事,就好好低头道歉并送了新雕刻刀套装喵!」
「那就好。遵守约定的好孩子,不需要惩罚。」
两人齐齐移开视线,老实地面向前方。
我再次转向克里夫和艾莉娜丽洁。
「克里夫学长。」
「什、什么啊鲁迪乌斯。」
克里夫还残留着害羞,态度不肯软下来。
「关于诅咒,有什么进展吗?」
「哼,当然!我可是天才。已经开始构建好几粒米大小的魔术式了。嘛,还是理论阶段。近期一定会成形的。」
「是吗。很期待。能救艾莉娜丽洁小姐的,全世界只有学长一个人。」
「哼、哼!别说理所当然的话!」
克里夫得意地挺胸,艾莉娜丽洁用热切的视线注视着他。
再待在这里也只是白被闪。
我轻轻叹了口气,坐到座位上翻开教科书。
★★★
放学后。拉诺亚魔法大学中央图书馆今天也一片寂静。
我和往常一样抱着厚重的资料,走向二楼深处的阅览区。
转过阅览席通道时,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是克里夫。
他在大桌上摊开山一样的魔术典和魔道具设计图,抱着头。
平时装模作样的态度不知去了哪里,头发乱蓬蓬地抓乱,眼下浓重的黑眼圈。
手边的羊皮纸上画着重叠的曲线,上面粗暴地划着斜线。
这才过了两天,就变成了这种模样吗?
「可恶……为什么!这里叠上结界,效率就归零……!术式无论多重启动,试图直接消灭诅咒根源的魔力,就会连宿主的生体魔力都……!」
喃喃自语的声音完全是迷失在死胡同里的研究者。握羽毛笔的指尖因焦躁而颤抖。
原来如此。
是撞上了米里斯教团正统派精英的墙壁。
试图用神圣类魔术强行烧灭的话,术式会相互拮抗,导致对象者的肉体本身崩坏。
考虑到前世的克里夫跨越那道壁障所花费的岁月与牺牲,需要从外部稍微开个通风口。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直接给出答案。
「将诅咒逃逸到魔道具中的术式」这种完成的理论由我突然提出来,自尊心极强的克里夫必定会反弹,更重要的是会让他对我的出身和知识来源产生多余的疑念。
必须让天才觉得「是自己发现的」才行。
我装作重新抱好书本,站到桌子正旁边。
克里夫察觉到我的气息,烦躁地抬起头。
「……什么啊,鲁迪乌斯。抱歉现在正忙。没空跟你闲聊。」
「嗯,我知道。只是来查点东西。」
我这样说着,故意把视线落在桌上摊开的魔法阵图纸上。
「那个,克里夫学长。外行的我插嘴不太好意思。」
「什么啊。有话快说。」
我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个节点稍外侧。
「这里,这条回路跟这个区块正面撞上了吧。这样一注入魔力,瞬间就会积热自爆不是吗?你看,就算修水渠,汇合点直角交叉的话也会泛滥嘛。从外侧绕过去,把线重新画到外周的旁路逃逸,不是能更顺畅地流吗,大概这种感觉。」
克里夫狐疑地皱起眉。
「哈?你在说什么。这是防止术式流出的封入壁。让它迂回的话压力就保不住了……」
克里夫说着,手边的笔动起来,顺着我指的线描了一遍。
「……啊?不,等等。不需要保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