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架势。
嗯.......
我刚才...是被攻击了吧?
被希露菲?
咦?
我被忘了?
我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手背发呆。
......
自作自受啊。
我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蠢到家了。
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满头白发,眼角带着刀疤,眼神凶恶还毫无征兆地冲着阿斯拉王族的护卫扑过去。
换作任何一个合格的护卫,这一发魔术都是最标准、最正确的应对手段。
她没有直接用岩炮弹轰碎我的脑袋,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可是。
她没认出我。
也是啊。
现在的造型怎么可能认得出来是我啊。
即使没有这些因素,自从我们离别后也过了八年。
人一旦成长,身高也会有很大的改变,所以没办法一眼就认出也是无可奈何。
我想得太过自我中心了。以为既然自己察觉,那么对方应该也会发现。实在太早下定论。
看着那柄依然指着自己的魔杖,胸口的剧痛,反倒远远比不上心底泛起的那阵强烈的失落感。
总算体会到了吗?同样的痛苦。
前世对谈之后才了解,希露菲一直担心着被我忘记这种最糟糕的可能性。
整整一年的时间里,我都把希露菲当成了一个陌生的男性学长,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真身。
那一整年里,看着迟钝愚笨的我,希露菲每天心里品尝的滋味,大概比我现在挨上这一记重击还要苦涩得多吧。
现在,同样的事情发生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理解到那是怎样痛苦的心情。
她如果忘了我怎么办?如果我说出我是鲁迪乌斯,她却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怎么办?
不安、痛苦。
希露菲....
就算知道了还能怎么样?
要是继续赖在这里喊她的名字,只会被当成脑子有问题的疯子刺客,到时候引来学校的保卫队,事情就会彻底闹大,甚至会连累希露菲在爱丽儿身边的立场。
我把掉在身旁的钥匙捡了起来,揣进长袍内侧的口袋。
扶着冰冷的墙,我慢慢站起身来。
转身走向侧面楼梯拐角的前一刻,隔着漫天飘落的灰尘,朝着那个紧握短魔杖的身影看了一眼。
虽然能理解希露菲的动机,但是.....
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眶滑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希露菲。」
★希露菲观点★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人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身上带着让人汗毛倒竖的凶狠杀气,把路克吓得拔出了佩剑。
作为爱丽儿大人的护卫,我必须保护大人的安全。
在看到对方毫无减速地扑过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魔杖,用出了平时练习过无数次的无咏唱冲击波。
魔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明明击退了那个疑似刺客的男人,抓着魔杖的手却止不住的一直颤抖。
那个人的身影已经顺着侧面的木楼梯下去了,脚步声早就听不见了,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疑惑填满胸口。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人挨了我一发魔术,撞在墙上吐了血,不仅没有拔出背后的武器反击,反倒是露出了那种快要哭出来的悲伤眼神?
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在被我轰飞的前一刻,他张开双臂朝着我扑过来,想喊出来的声音是什么?
如果他真的是来刺杀爱丽儿大人的凶徒,为什么在被我打倒之后,连半点反击的意思都没有?
那双绿色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像.....?
「菲兹!干得好!那家伙绝对是冲着我们来的刺客!」
身旁传来了路克的声音。
路克这家伙平时自诩是阿斯拉的名门骑士,一遇到危险就只知道把事情往最坏的刺客暗杀上面扯,吵得我一阵烦躁。
路克手里的细剑还没收回剑鞘,剑尖依然指着空荡荡的楼梯口,脸色白得难看,脑门上全是一层虚汗。
「路克,先收起武器,在大厅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爱丽儿大人整理好有些凌乱的披肩,眉头皱得很紧。
「这里是魔法大学的教职员楼,外面的警卫防守很严。既然他是从二楼走下来的,身上应该带着报到的凭证。路克,菲兹,跟我去一趟副校长室。」
「对!必须查清楚!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跑到这里来动手!」
路克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快步走向走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