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的沙堡,却还在这里拼命地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来安慰我。
刚才在那段离开我的时间里,他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不安的模样。
有什么办法呢?我用我不太灵光的头脑一直想着。
.........
如果是亲密接触的话,说不定能让鲁迪乌斯好受一点?毕竟他平时那么喜欢做色色的事情。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在魔大陆的时候,瑞杰路德曾经说过,人在极度疲惫或是痛苦的时候,需要能够温暖身体和心灵的东西。
如果让他如愿以偿,他是不是就能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眼神是不是就能恢复一点光芒呢?
这里面当然也有我私心的成分。
我想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一次。在踏上那条看不到尽头的修行之路前,给我自己留下一个绝对不会后悔的回忆。
我抓住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
「明天就是我十五岁的生日了。」
我看着他,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
「我想要的生日礼物,是鲁迪乌斯。」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双手用力,直接把他推倒在垫子上。
他倒在垫子上,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
「可以哦。」
他没有拒绝。
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顺从地躺在那里,任由我跨坐在他身上。
我笨拙地解开衣服的扣子。手指有些发抖,怎么也解不开。
鲁迪乌斯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动作轻柔地帮我解开他自己的衣服。
那双绿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接纳了我的所有任性和举动,温柔地引导着我。
我们在帐篷的阴影里交叠在一起。
这是我们第一次结合。
脱去衣服的动作显得笨拙又急切。
他伸出手臂,把我拉进怀里。
他的身体很热,心跳得很快。
肌肤相亲的感觉很奇妙。这还是第一次我们完全没有阻隔地拥抱在一起。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抚摸,温柔地引导着我。
身体显然很兴奋,他有了明显的反应。
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他还是那个有一点好色的鲁迪乌斯,身体很诚实。
接吻的时候,感觉到了很甜美的滋味。
这是我在魔大陆旅行时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如今终于变成了现实。
过了一会儿,当两人的脸颊拉近,我睁开眼睛看他的时候,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的身体很兴奋,动作也很温柔。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依然像一潭死水,看不到底,也没有任何光亮。
他并没有「看」着我。
或者说,他看着我,灵魂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就现在做这样的话,对鲁迪乌斯来说似乎不是太好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也许我不该在这一刻强求他,也许现在的他需要的并不是这种亲密。
这份犹豫只存在了一瞬间。
因为我对鲁迪乌斯爆发的爱意,已经彻底压过了那些不对劲的感觉。
哪怕他只是在尽力迎合我,我也不想停下来。
因为过了今晚,我就要离开他了。
在这一刻,我想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他,想把这具身体的温度刻在脑子里。
「-」
帐篷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一切终于结束了。
我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声。
他睡着了。
呼吸很均匀,脸上那层疲惫的面具稍微褪去了一些,露出了一点符合他年龄的幼小睡脸。
那道原本不该属于他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很刺眼。
银色的头发散落在垫子上。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真好看啊。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这样看着他睡着的样子,每天早上都在他怀里醒来。
我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
这样就行了。
这样我就能下定决心了。
今天之后,我就要踏上旅途了,可能很长时间之后才能再见到鲁迪乌斯。
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告别呢?
嗯......
这种时候,故事里的剑士都会默默离开。
不过,鲁迪乌斯应该不喜欢那种做法吧。
旅行期间,他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要做到报告、联络、商量等动作。
我离开的理由并不是想让他讨厌自己。
若是只留下来一句话就离开,那好像也不是很对。
鲁迪乌斯现在的心情不知为何,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