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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穆兰已经跳上了其中一辆机械战车。
她单膝跪在车顶装甲上，M700狙击步枪架在膝头，右眼贴上高倍镜。
Relink脑机与战车火控系统同步锁定，
瞄准镜中的十字准星在密集的变异体中快速切换。
“砰——”
一发子弹穿过河面上空，精准地钉入一只刚爬上浅水区的变异体眉心。
它身体向后仰倒，砸进身后两只同伴的身上。
德穆兰没有停顿，拉栓、推弹、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砰——砰——”
枪声在河道上空连续炸开，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只变异体。
她的射击节奏极稳，呼吸控制得近乎完美。
身下的机械战车同步响应，
车顶的重机枪开始向河道方向倾泻火力，将那些试图从侧翼绕上来的变异体压回水中。
格赫罗斯也从沙袋后方抽出了ASh-12。
大口径步枪的轰鸣声比M700更沉，每一发子弹都带着惊人的动能。
他瞄准的是那些已经冲上南岸浅水区的变异体，子弹穿透身躯时直接带出一片血雾。
疾风则蹲在桥头东侧的一截断墙后方，M14射手步枪架在断墙上。
她的射击频率比德穆兰和格赫罗斯都快，每一枪都精准地咬进变异体的要害。
她不像德穆兰那样追求一发毙命，
而是用连续点射将冲在最前面的变异体逐一放倒。
三人的枪法精准，火力交错，一时间还真压制住了从河道涌来的变异体。
南岸的哈夫克士兵也稳住了阵脚，防线暂时没有出现缺口。
但德穆兰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的Relink脑机持续扫描着北面那片地平线，红色光点的数量一直在增加。
那些变异体源源不断地从灰黄色沙地的尽头涌来，
前排倒下了，后排立刻补上，仿佛没有穷尽。
“格赫罗斯！”她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
“你那边能看到对岸的情况吗？”
格赫罗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ASh-12，从腰间摸出一副战术望远镜，朝河道北岸望去。
镜筒中的画面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中控楼后、宿舍楼后、工业区沙地上，变异体还在密密麻麻的涌来，根本看不到尽头。
他放下望远镜，沉声开口。
“不止五千！后面还有一大堆！它们是从AZ3或者哈夫克总部方向过来的，这个数量至少几万！”
德穆兰的手指在扳机护圈外侧停了一瞬。
“几万？”
“对。”
格赫罗斯的声音带着凝重，
“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我们的弹药撑不住，人手也撑不住。”
“它们不需要突破防线，只需要不停地消耗我们，就能把我们耗死在这里。”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疾风也听到了这段话，
她偏过头，目光穿过河道上空，落在对岸那片灰红色的浪潮上，手指微微收紧。
德穆兰Relink脑机在飞速运转。
她目光扫过河道，扫过南岸的防线，最后落回北岸那片仍在涌来的变异体潮水上。
“格赫罗斯。”
她开口了，声音在风中格外清晰，
“你说，如果海水倒灌进来，能淹掉多少？”
格赫罗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偏头看向河道，目光落在中控桥断裂处那两截塌陷的桥体上。
桥体堵住了河道的一部分，但并没有完全封死水流。
如果能把北岸的堤坝炸开，让海水从入海口方向倒灌进来——
“你要炸对岸的河道？”他问。
“炸北岸的河堤。”
德穆兰纠正道，
“河道本身是从海侧引水的，只要把北岸的堤坝炸开一道足够大的口子，海水会把整个北岸的沙地变成一片浅海。”
“它们不会游泳，就算会，也会被水流冲散。”
格赫罗斯沉默了两秒。
他重新看向北岸那片仍在涌来的变异体，又回头看了一眼南岸的防线。
三千名士兵的弹药已经消耗了大半，
河道中的变异体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后面的浪潮还在不断逼近。
“制导导弹能有这种威力？”他问。
德穆兰神秘一笑，
“看好了！”
德穆兰M700枪口指向北岸，一缕红色激光从枪身侧面射出。
她按下耳麦，声音沉稳而果断，
“空间站，这里是航天基地地面指挥——请求天穹制导，坐标已上传，两发齐射，立即执行！”
通讯频道里短暂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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