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疯癫的自语。
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道身影从门外阴影中走出，黑色兜帽低低压着，看不清面容。
但那身装备让渡鸦抬起了头。
他没有起身，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来人。
张昭没有急着开口。
他先打量了一下渡鸦的状态，比在潮汐监狱时好了不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昭！”
张昭开门见山，将幽影特殊装备褪去，
“我们见过！”
渡鸦目光落在张昭那张脸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飞速闪过潮汐监狱走廊里那道身影。
GTI深蓝身旁，站在暗处、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人。
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随行干员。
“.......你？”渡鸦声音微微发涩，“你也是R组织的人？”
张昭将幽影特殊装备重新套在身上，
“准确地说，R组织是我建立的！”
渡鸦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