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孙栓柱报官了,官兵把有田伯和巧绣都提去县城衙门了。不过您放心,里正已经跟着去了,我一会儿也过去。”
“唉,行,就交给你们了。”李守拙点头称是。
秀禾站了起来,叹了一下,也没多说别的,开始收拾碗筷。
李真真有些不明,问道:“爹娘,我们不去吗?”
想着她家在村里也算是有点威望,怎么这件事情就不出面了?
李守拙看了闺女一眼,轻声解释道:“县太爷和已经与孙金满结亲了。”
李真真想了一下:“孙金满是什么人?”
她突然想到,这不就是当时说伤了她二哥的孙金满吗?
“孙金满在我们整个镇山县都势力,几乎垄断了所有当铺和首饰铺子,绣房酒楼。现在县太爷女儿的婚事已定,与咱们家是有芥蒂的。最好不要让他想到我们,要不然你有田伯和巧绣就更难了。”
李真真顿觉无力,是啊,他们只是民,对方可是官啊。
“真真,娘知道你好心,想要帮你巧绣姐。娘也很想帮她,但是我们要是掺和只能越棒越乱,这件事你不要多想了。”
“是,娘。”
李真真想到这里,也觉得自己可能过于天真了,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其实,自从知道了李巧绣境遇,这件事就一直萦绕在李真真的心头,一直刺痛着她。
在这古代一个本有能力自力更生的农女,会受到各方的压力,会受到绣坊老板的觊觎,成了婚受制于丈夫,想要和离也是难如登天。如今她也是农女了,她不仅为李巧绣而担忧,也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虽说自己现在的爹娘对自己爱护,那她嫁人后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在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里,女人就算在家里再怎么受宠,出嫁后也像是一个货品一样,要从夫从宗族,个人的兴衰都系于丈夫一身。
此时她就算有再多念头都无法填满自己的不安。
她觉得自己需要做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心上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怎么开解自己都没用。
直到夜晚再次交易时,顾蓁蓁一眼看出了她的异样,问了她前因后果。
顾蓁蓁看了李真真一眼,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愧疚于她与自己互换身份,也要处于当年自己所处的那个境地。又是心疼李真真可是见过现代社会的,她如何能适应这个吃人的社会呢?
“真真,你现在只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便好。要知道,在我们那里,阶级如同鸿沟,农家与官绅是天壤之别。
就算二哥已经是举人,但是怕是他也看透了这一切,才有些心灰意冷的。农家子年纪轻轻就能中举,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而他无非是怀才不遇,壮志未酬,看见那如同天堑的家世、地位、财富之后,无法劝自己不顾自尊、不顾面子、不顾人格的去钻营。
但是真真,你还年轻,我们可以走一步看一步,我们还有时间。你可以在那边用你现代知识帮助信赖的人,改善他们的生活,这些知识都弥足珍贵,虽然我不知道你能做到哪一步,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灰心,不要沉浸在这情绪里。你能做的事情很多,也许你现在还无法察觉,也许我也没有办法给你指明方向,但是你一点要相信自己。我们有这个系统交易,就是天大的机缘。”
说完,顾蓁蓁故意转移李真真的注意力说道:“你新给的那些菌子,今天小琴发给吴阿姨了。咱们的东西新鲜水头好,这回竟然赚了九千块钱,大头还是羊肚菌。那青头菌较为便宜一些,五十元一斤,但是好在量大。”
一听说赚了九千块,李真真精神一震,心里压力略微减轻了一些。
果然钱能止痛。
顾蓁蓁点击了交易。李真真面前立刻掉落了两个大纸箱子,一个箱子里装着三个样式精美的首饰盒,首饰盒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精致古风首饰。
另一个箱子里边有四个精美的礼品包装盒,打开前三个,里边是琉璃瓶子、做的也是古风样式,比起首饰来说,这琉璃做的也是平平无奇,就是颜色比较多样,样式比较独特一些。
最后一个琉璃花瓶却是精美无比,看得出不是地摊货。
顾蓁蓁解释道:“你现在至多只能在县城交易,不能拿出太好的东西。第一,怕惹来杀身之祸。第二,就是太厉害的技艺也会引起他人觊觎,所以这次交易以低调为主。这些琉璃虽不能卖到千两,但是一百两倒是有可能的。退一步说,若是富商压价,五十两也可以出。这些东西并不显眼,算不得价值连城的宝物,最后一个你放在空间里,遇到大事再拿出来。”
李真真相信顾蓁蓁的谨慎,她现在已经有些理解了这里的阶级,无权无势什么都护不住,心里很赞同。
“这是曲辕犁和铁搭的图纸,上面写了哪些适用于什么地方。目前李家村多为涝地,应该是铁搭比较适用。还有你说需要鞋的时候,我也忘了问是什么尺码。目前买了三双男士均码胶鞋,下次你告诉我尺码后我们再买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