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故混混为啥单单找王家的麻烦?”
还有同族的老辈问王峥嵘,“峥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建国,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王峥嵘往前踏出两步,大声质问,“你算计我妹妹王林晚,造谣我杀了周三皮,诬告我投机倒把,这些就算了!这次你还主动勾连县城地痞,出主意伪造公家文书,撺掇混混闯到我家里掳走我嫂子,拿妇孺来要挟我。”
“我王峥嵘从前混账不是个东西,我认,该受的冷眼我全部接着。但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什么都不怕!谁要是觉得我们王家孤儿寡母好欺负,不管是同族长辈,还是地痞流氓,我拼上性命,也会追究到底!”
这番话说完,院子内外鸦雀无声。
“空口说白话!你拿得出证据吗!”
王建国却还是不死心,梗着脖子继续撒泼,“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
就在王建国还在疯狂抵赖撒泼时,院外传来一阵整齐急促的脚步声。
周世亚带着两名公安干警大步踏进村部大院,警帽下神色冷峻。
“你要证据?我们有。”
周世亚开口的一瞬间,全场瞬间安静。
他手里拿着从县城带过来的笔录案卷,当着全村乡亲的面高声宣读。
“县城光头一伙人全部招供,王建国出谋划策,提供王家情况,策划伪造公文,策划绑架勒索,口供签字画押全部齐全,人证物证俱在!”
话音落下,两名公安上前,掏出手铐“咔嚓”一声,牢牢锁死王建国的双手。
冰冷金属铐住手腕的那一刻,王建国脸上所有的嚣张、狡辩瞬间全部垮掉。
他浑身瘫软,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方才还在心里暗自怀疑的村民,此刻彻底恍然大悟,纷纷怒骂王建国心肠歹毒。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