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不要!阿淮,我……我只是……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只是想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不信我,难道也不信苏南吗?”
“够了!”陆淮眼底闪过痛苦之色,片刻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眉峰依旧冰冷,“叶树,送她回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
苏眠不甘心的爬起来想追,却被叶树拦住,“苏眠小姐,你还是听话吧。”
“啪!”苏眠愤恨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越过他红着眼眶看着陆淮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忽地像个疯子一样宣泄地跺着脚,“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听话。三年前,我听话走了,可结果呢,明明站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不是宴书意。如果我不听话,不离开,跟阿淮结婚的就一定是我!”
叶树忽然觉得,她真的是个可怜人,连自己能做什么都认不清。
他想起宴书意说的那句话,此刻完全赞同。
如果要做菟丝花,就好好做。
可显然,苏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菟丝花。
“您再闹,苏南大哥留下的情分,也救不了您。”
苏眠猛地僵住,眼底是难以掩饰的慌乱。
那是她最后的依仗了。
……
宴书意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接到了安枚的电话。
“柳月说,你想把AI智能研发的项目,分他们一杯羹?”
“她养了我七年,应该的。”宴书意回的敷衍,安枚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在空放的耳麦中颇为讽刺,“跟我也不肯说实话?算了,项目的事,你自己决定,你想要的赘婿,我给你选了一个,今天下午去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