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后忽然意识到,他又一次在床事上被拒绝了。
为什么?
他技术不好吗?
她不爽吗?
还是说……腻了?
这绝无可能!
他转身看向楼梯口,余光瞥见了餐桌上没有收起来的香醋,所有无法理解的行为都找到了可以说通的理由。
宴书意在吃醋。
女人果然是个复杂又麻烦的生物。
他正准备回卧室,叶树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比刚刚的医生更急。
“陆总,不好了,我们撞开门发现苏眠小姐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药,人已经昏迷,我们现在在去医院洗胃的路上。”
陆淮的脚步顿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指骨缓缓收紧,泛着森白。
“封锁消息,我马上到。”
二楼卧房内,宴书意拿着电动牙刷听到了窗外传来的汽车声,她走到落地窗前,目送着疾驰而去的汽车消失在黑夜的盘山路上。
或许,陆淮和她一样,并不是真的能做到绝对冷静。
但愿今夜,再无事发生。
瑞禾私立医院手术室外,叶树将平板递给陆淮,上面是刚刚调查的结果。
“转账记录,IP信息,线索链完整,骂的最脏的那群水军的幕后黑手确定是安明杰。其他几波水军,是华克珠宝秀场邀请的明星嘉宾,还有音乐圈几个和苏眠小姐对立的同型艺人。”
他观察者陆淮的神情,低声加了句,“夫人没有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