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会留宿在我这里,我要明天的头版头条,铺满我跟陆淮的亲密剪影。”
助理快疯了,“苏眠,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秀场上的闹剧还不够吗?你千万别把陆总对你的情意都给作没了。”
“你猜,我如果承受不住舆论压力半夜割腕,阿淮会不会穿着睡衣直接跑过来?”苏眠满眼兴奋的看着她。
助理在内娱混迹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这一招,竟瞬间说服了她。
就算不能坐实恋情,也能压一压秀场风波带来的负面影响。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她也看了眼时钟,“现在还不够晚,再等等,让舆论持续发酵发酵,我会安排一波人脱粉回踩,把这场虐杀的大戏,情绪拉得更惨烈。”
苏眠点了点头,翻过手腕,看着自己的肌肤下隐约的血管。
她就不信,陆淮能忍心看她去死,只要他来,宴书意就输定了。
深夜十一点五十,御龙湾二楼西侧书房,宴书意弄完最后一批审核资料正准备回卧室睡觉,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饥饿感搅的胃反。
她打开书房的门下楼找吃的,刚走到餐厅,就听见楼上东侧书房的门也打开了,陆淮一边往外走一边在打电话,声音有些沉。
“你别哭,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