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涩瞬间涌上心头。
“师父?你怎么脸红了?”陈实好奇地看着她。
“没你的事了,赶紧走。”
姬轩立刻板起脸,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额……师父,那……那个什么……”
陈实搓了搓手,眼睛不住地往屋里瞟。
唰——
姬轩哪里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她没好气地一挥手,那把照夜昙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悬浮在了陈实的跟前。
“你不就是为它来的吗?现在还有事吗?”
“不是!当然不是!”
陈实赶紧摇头,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照夜昙的剑鞘。
一边义正言辞地说道。
“师父,我其实主要还是担心你!上次你中的那毒,到底清理干净了没有啊?”
或许是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宝剑。
加上自己灵根也隐隐有了觉醒的征兆,陈实今天无比兴奋。
话也就多了几句。
可他这不说还好,一说姬轩就立刻想到了这几天自己身体的异样。
那合欢散的毒,倒是早就被陈实那霸道的气息给冲刷得一干二净了。
但是她感觉自己的气海,就好像再也没有被填满过。
无论自己如何凝神聚气,如何吐纳修行。
那片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灵力海洋,都显得空空荡荡。
这并不是说她的内息有所亏损。
以她如今金丹境后期的修为,距离元婴之境也只差临门一脚。
然而就是这最后一步,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她困在这瓶颈之中。
但是自从那日在山洞之中,与陈实行过夫妻之事后。
她感觉自己的瓶颈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松动。
现在,她那原本充盈的金丹疯狂地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而越是渴望,她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去回想那一日。
被那股霸道而又温暖的气息彻底包裹的充盈感。
也就是说,自己的气海上限,已经被陈实的身体强行拓宽了数倍!
“师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怎么还不走!快给我走!”
姬轩猛地抬起头,羞恼地瞪着他。
“哦哦!那行,我走了啊师父!”
陈实抱着宝剑,心满意足地转身就跑。
等到陈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竹林小径之后,姬轩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
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
要是……要是再让他和自己……双修一次……
那么自己停滞多年的境界肯定能一举冲破瓶颈,踏入那梦寐以求的元婴境。
但是这种话……
要怎么说得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