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云釉瓷跟着担忧。
在他思忖间,云釉瓷又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不想错过你的生活,早点休息吧,你明天还要早起离开。”
说着,云釉瓷翻过身,背对着即墨渊。
一双黑眸里格外精明与清醒。
“那天他们两个先一步下飞船,我留在后面断后,本是轻而易举就能秒掉的渣渣,但他们之中有一个有催眠异能,可以把兽人的意识困在过去的回忆里。”
“我就是那个时候,恢复记忆的。”
即墨渊说得很平稳,好似不怎么在意恢不恢复记忆这件事。
云釉瓷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一本正经道:“不难过嗷,每一个经历都有它本身存在的意义。”
“或多或少都是在教会我们成长,哪怕以前没经历过,以后也会经历。”
“我们终究有长大的一天。”
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在流亡星明明是一个自由快乐,无拘无束的小混子,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吃饱饭,再去蹭一点“手艺”。
可云曦的出现,打破了我平静地生活,甚至还杀了我一次。
一想到这,云釉瓷心底恨意几乎要掩藏不住,她连忙将脑袋埋进即墨渊的胸肌上,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态。
这时,头顶响起少年讶然的嗓音:“没想到你还挺喜欢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