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挪开,云釉瓷试探性喊道:“即墨渊?”
良久,身后才响起淡淡的一句“嗯”。
云釉瓷猛地转身。
少年身穿黑白相间的军官服,完美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出来,宽肩窄腰,雾烟紫墨色短发凌乱无章,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
一双暗红色竖瞳格外耀眼,眼底的情绪像被深藏起来,叫人看不出半分。
云釉瓷心里咯噔一下。
微微歪头,试探性问:“你…恢复记忆了?”
即墨渊神色微闪,倒也没有否认,“嗯。”
云釉瓷:“……”
合着没失忆前更惜字如金呢?
忽地,即墨渊抬起手轻轻撩了下她耳边垂下来的发丝,眸底暗潮汹涌,似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
云釉瓷被他指尖的凉意惊到,她抓住他的手,搓了搓,不过脑子地嘟囔:“你这手怎么这么冰凉啊,我给你暖暖。”
冻死个人了都。
即墨渊长长的睫羽猛地颤了两下,下意识想收回自己的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贪念她掌心的温度。
他莫名有些烦躁自己的状况。
语气不自觉冷下几分,“我是冷血兽人。”
言外之意:我体寒。
云釉瓷后知后觉地缩回手,眼眶微红,“抱歉,我一时着急忘记了。”
她吸了吸鼻子,踌躇道:“自从那次飞船分开后,我一直在联系你,但你都没空回我消息,我还以为……你没事就好。”
说着,她倏然抬起头,冲着即墨渊粲然一笑,眼尾的睫羽被泪水浸湿,语气带着几分轻松与庆幸。
即墨渊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他呼吸一紧,扭动脖子,转移视线。
轻咳两声说道:“我来……是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