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里满是错愕,他想过雌主找错人,也想立即推开,可当香玉在怀时,他舍不得……
垂眸看着胡乱啃咬的人,白濯熙恶劣的想,反正他们已经结婚,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
而且他是收到消息的……
他、他也不会让她受委屈。
说服自己后,白濯熙还没调整好心态,就听见少女的呢喃:“诶?你怎么不动啊?是不是不行啊?”
“算了,我换个人来。”
说着,云釉瓷抬脚往后撤,她此刻意识已经模糊,长达一年半的压抑,让她有些受不住体内那股力量。
白濯熙一听这话,立即扣住她的软腰,眼眸一沉,声音沙哑:“我行给你看。”
男人低头吻上那张说错话的小嘴,带着些许惩罚意味的蹂躏。
“唔……痛……”
趁着她张嘴说话的刹那,白濯熙无师自通的闯入,掠夺城池,互相纠缠。
皎皎月光下,在两人分开之际,一丝可疑的银丝一晃而过。
白濯熙单手抱起云釉瓷走到床边,又轻轻放下,随即俯身凑上去。
良久,少女的呜咽声响起。
“呜呜呜……不要了。”
“你行…你很行…”
直到天边吐白,白濯熙才心满意足搂着少女沉沉睡去。
楼下的白闫枫一觉睡醒,第一时间去找哥哥,敲开门没看见人。
他挠挠头,“奇怪,他不是说今天跟我去见一下旧部下吗?”
哥哥不在,那他岂不是可以独占雌主啦!
白闫枫眼睛亮晶晶,立即往楼上走。
自从那次跟了云釉瓷后,她再也没限制自己上三楼。
刚到门口,白闫枫笑容僵住。
他闻到了白濯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