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能站起来。”
“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霍普说:“我极其愤怒的情况下曾经打死了一只翼展四五米的大鸟。”
“不,你打不死。”‘伊丽莎白’很确信地说:
“仅靠体型,它的‘灵身’也会比你高不少。而且我那道咒语也和你的‘灵身’强度无关。”
我可没说是徒手打死的。霍普想。
‘灵身’……霍普记下这个词,这似乎是一号头骨对‘体质’的称呼……
嗯,霍普将其称为体质,但是只是他自己的猜测,一号头骨言行间都像是个老邪教徒,也许‘灵身’是更准确的词。
“你知道有更奇妙的是什么吗?”霍普问。
“是什么?”
“我刚才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霍普说:“而你竟然真的就陪我聊天。”
“那又怎么样?”‘伊丽莎白’说:
“你确实有个不错的魔法,但你似乎一个咒语都不会。你对我毫无威胁,有人会着急杀死一只蚂蚁吗?”
霍普不做回应,他将头骨举起,作势要砸落在地上。
他满意地看见‘伊丽莎白’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慌。
“我刚才以为,你走过来是为了销毁头骨。”霍普说:“但现在看来,也许不是这样。”
霍普笑了:“事实是,你的‘夺舍’还没有完全完成,如果头骨出了什么事情,你的下场也不会很好,对吧。
“毕竟,想要销毁头骨,你只需要再放一个咒语就可以了。你没使用咒语,因为你怕我不小心把头骨摔坏了。”
‘伊丽莎白’沉默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