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大小、轻重、粗细都几乎完美,让他几乎不需要重新适应使用钢笔写字,反而像是比中性笔圆珠笔还要熟练。
等他写完这张纸,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一点,起锅,煮沸,放入全部药材,又要折腾半个小时。
霍普只能再从报纸上找些有趣的文章解闷,这次他没有翻找太久。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当他再次来到杂物间时,一阵风从大夜鹰撕开的墙上吹了进来,这风比刚才所有的都要大,将对方的报纸纸张吹得哗哗作响。
然后一张报纸被吹落到霍普脚边,霍普将它捡起,是一张在这堆报纸中少见的《阿卡姆广告人》。
风让这张报纸有了一定程度的折叠,报纸中一个不大的角落呈现在霍普面前。
过于小的字让霍普不得不又凑近了一些,月光若有若无地照在上面:
‘沃特雷一家——敦威治青壮年人体质下降的缩影’
如此小的板块却配了一张照片,模糊的画面中,一个男孩拘谨地看着摄像头,男孩大概有十四五岁,嘴角上像是长了一圈胡子,面貌奇丑无比。
照片下一行小字:沃特雷家的小儿子,威尔伯·沃特雷。
报纸的日期是1915年5月11日。
保罗说霍普比他小一岁,那霍普的年龄应该是十七岁,而威尔伯是霍普的弟弟……也许是异卵双胞胎,那就按照同岁计算。
今年是1928年。
1915年是十三年前。
照片里的这个男孩只有四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