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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好哇你,行啊你,真有你的。”
尤仁嘉不敢与我对视,低着头,搓弄着衣角不说话,但我看到,她的眼眶好像红了。
事发突然,我赶紧去了另一个帐篷,把还在睡觉的曲三千喊起来,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曲三千饱经风霜的老脸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黑青之色。
不过,震怒之余,也没自乱阵脚,当即喊来其他人,做了安排。
“小谢,你带着嘉嘉,赶紧到外围警戒,千万别让人发现咱们了。”
“放心吧,把头。”
谢春红答应一声,和尤仁嘉匆匆走了。
曲三千架起铁拐,又对我说:“小白,跟我去找人。”
夜幕已深沉,天地间一片漆黑。
田野里灯火阑珊,机器轰鸣,一片秋收的繁忙景象。
我和曲三千刚到地方,立刻引起了郎恨晚的警觉,像一匹狼一样,警惕地看了过来。
“谁?”
“我!”
曲三千的声音如同石锤,重重落地,郎恨晚和封叶舟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交换了一下眼神,显得有些局促。
曲三千的眼睛像锥子,死死戳在二人身上,一瘸一拐走了过去。
“把头,我们……”
“啪,啪。”
郎恨晚刚想解释,可话没说完,曲三千扇了一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打得二人一个趔趄。
“反了,谁带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