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细腻,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边缘处隐约浮现的花草纹饰,线条虽然简单,却十分工整。
“封哥,这方面你在行,你给上眼看看。”
封叶舟捧着碗底,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东西,可能根本不是碗。”
“理由呢?”
“碗摔碎后边缘应该是参差不齐的断口才对,可这个明显是故意打磨平整的,谁会这么在意一个破碗。”
我挠了挠头:“不是碗,那能是啥?”
“不好说,一块破石头,反正不值钱。”
封叶舟说着,扔垃圾一样把碗底随意的扔到了地上。
谢春红将碗底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转身问了尤仁嘉一个问题。
“嘉嘉,你看这像不像一个化妆盒?”
“你还别说,是有点……”
突然,尤仁嘉话锋一转,“咦,上面好像有东西。”
话没落地,几把头灯齐刷刷照了过去。
明亮的光线照耀下,尤仁嘉的纤纤玉指几乎是透明的,像温润的桃花玉一样,看的人真想嗦螺一下。
她用指甲轻轻一挑,从碗底上挑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层皮壳,又用手轻轻一搓,那层皮像膏体一样被搓开。
不知不觉间,空气里悄悄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封叶舟吸了一下鼻子:“这是啥东西,真香。”
郎恨晚语出惊人:“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