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京城。
众人齐聚一堂,商量下一步计划。
一开始,曲三千不说话,让大家各抒己见,把各种各种意见,各种想法,各种可能性都说清道明,最后在通盘考虑,取一个最为稳妥的方案,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封叶舟风风火火,有点迫不及待,便先开了口。思想指导行动,在钞票的诱惑下,他的意思很明确,重返古塬村,扩大搜寻范围,重点查找东边那片坡地。
谢春红心思缜密,说出了自己的顾虑。眼下已经九月底了,地里的玉米、谷子都黄透了。最多一个星期,村民就得开始秋收,到时候田里全是人,我们带着洛阳铲、筒子锨进去,根本藏不住,一旦行踪败露,极有可能被一锅端了。
少言寡语的郎恨晚也表了态,在他眼里没有畏惧,更没有退缩,认为一个星期时间,差不多也够用了。
作为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尤仁嘉比谢春红更谨慎,认为今年天干地旱,雨水稀缺,庄稼相较往年肯定熟得早,尤其是那片坡地,本来就缺水,秋收怕是还要早上几天。
分析来分析去,这一趟来回,顶天了也就四天时间。
这还是理论上的时间,因为四天掐头去尾,换算过来,也仅仅不过三个夜晚的时间,真正能用来干活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个钟头。
这么一盘算,三个夜晚要想全身而退,无疑是痴人说梦。
时间,成了摆在我们面前,几乎无解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