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随便问问。”
封叶舟说得云淡风轻,我听着话里有话,于是打起了太极。
我试探着问:“你该不会移情别恋,稀罕上嘉嘉了吧?”
封叶舟直摇脑袋:“太年轻,咋咋呼呼的,没有味道,我的梦姑永远是春红。”
闻言,不苟言笑的郎恨晚没憋住,失笑出声。
“咋,你是虚竹啊?”
封叶舟也没心情开玩笑,用鼻孔重重出了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不知咋了,我总感觉春红心里有人了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封哥,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封叶舟“哎”了一声:“兄弟,你想多了,封哥坚信小白你永远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不知为何,我有点做贼心虚,小心地问:“那你这是……”
“哎呀,我也不知道,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就在曲三千南下豫省不久,谢春红和尤仁嘉火急火燎来到彧彦阁,整件事情的走向也在这一刻发生了重大转变。
“小白别玩了,你们两个也别下棋了,都跟我上二楼。”
谢春红说完,快步上了二楼,尤仁嘉怀里抱着东西,“噔噔噔”也跟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我们。
“快点,有重大发现。”
我赶紧关了彧彦阁大门,一步三个台阶,跑上了二楼。
“红姐,这么着急,到底啥事啊?”
谢春红微微喘着粗气:“这件事情多亏了嘉嘉,还是让她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