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钦呢?”
“小姐下午回来发高热,吃过药还睡着,阿钦少爷也出门了。”
闻言,周景明匆忙迈步上楼,去察看陈斯嘉的情况。
确实是高热后的样子。
他见人睡得安稳,才悄声离开。
半小时后,周景明的书房里。
“昌叔,爸从前真没跟你透过口风?”
许家昌拧眉:“从来没有。”
两人气氛陷入莫名安静,男人黑眸隐在半明半暗间,捉摸不透。
许家昌脊背有些发凉,“阿明,要是泰哥真同我说过,你觉得我会瞒你?”
周景明缓和语气:“昌叔您误会了,我没这样想。”
从宣布遗嘱至今,他还觉得不真切。
周康泰宁愿把核心资产都给陈斯嘉,也不肯留给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许家昌无奈摇头,“阿明,其实那件事还是操之过急了,他死的不是时机。”
“是他执意要收手,又执意让周仰钦回集团,根本不听我劝,不然我也不会让他抢救无效。”周景明罕见情绪波动。
他咬牙切齿:“昌叔你知道吗,他死前最后一刻,竟还挂念着那个小三,跟小三的儿子。”
说起这,周景明便能想到那日一早。
病床上的老人缓缓睁眼,双眼浑浊,笑着看床边的男人。
他说:“我梦到你妈妈了,她还是好年轻的样子。”
周景明怔忡,竟有些激动地捉住父亲的手。
父亲已经很久没提过母亲了。
当年周康泰和第二任妻子婚礼办的盛大,泊城无人不知;但后来两人离婚,闹得也沸沸扬扬。
周景明亲耳听过,他们用着最恶毒的语言扎着彼此。
幼时的周景明不知,父母到底是否相爱。
他许久没流过泪了,“爸。”
几乎是同时的,“阿钦。”
周景明脸色一僵。
“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在他心里扮着完美儿子,到头来,和周仰钦有什么分别…不,甚至他是爱周仰钦的。”
“所以,他早该死了。”周景明笑着抬起了头,看着许家昌。
而一门之隔外,女孩惊恐用力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