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还能撑段时间。”周康泰刀刀利落,语气平淡。
“阿钦他做事……”
周康泰打断,“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日后你们兄弟二人合力,把集团打理好,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周景明一时揣摩不透父亲意思,不知如何作答,他试探性问:“爸,那集团现在做的事,还要让阿钦知道吗?”
“再等等吧。”周康泰难得拿不准。
“好。”
周康泰擦干手,顿了下,“你从小做事稳重,心思缜密,要不是你时刻关注阿钦动向,我还不知他在外面铺了这么大生意。”
“水满则溢,任由他继续这样行事,只会害了他,所以我才要他回来。”
周景明静静听。
他和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并不交好,除了幼时起,二人脾性相反,被区别对待外,还因为当初周仰钦出国这事,有周景明母亲手笔。
虽然这十几年,他和周仰钦见不了几面,但也有暗中派人盯着,他自然了解周仰钦的手段作风。
周仰钦在海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可哪都有他踪迹,以近乎可怕的速度蚕食能源市场,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只怕涉猎了更多领域。
周景明:“那阿钦跟费家千金的事,也是您的安排?”
“是啊,他现在都二十五六岁了,哪能当一辈子光棍,成的了最好,不成也就算了。”
周景明见父亲是这番考虑,心里有数了,没再多问。
父子俩动作麻利,很快就端菜上桌,见陈斯嘉来拿碗筷,周景明问:“嘉嘉,你小舅舅呢?”
陈斯嘉看了眼沙发,也奇怪,明明刚才还在,摇头说不知。
他们正在找的男人,此刻坐车上接着电话。
电话对面的李僖说:“老板,帕塔要见你,除了颂蓬的事,还想跟你谈其他生意。”
“什么生意?”周仰钦从车窗望出去,见女孩里外探头望,像在找谁。
李僖吐出两字,继续道:“阿杜已经调查过,帕塔上周去了趟美国,就是跟供应商见面,但不知具体人物。”
周仰钦从女孩身上收回眼,发动车子,同时发话:“准备下,过两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