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变更,另外那边有意加到咱们海外项目的合作方也洽谈完成。”李僖道。
“阿杜那边什么情况。”
平常周仰钦贴身带着的有俩人,一个是李僖,另个就是阿杜,生的五大三粗,能动手都不动口。
周仰钦说着,稍抬了眼,就瞧见不远处傻站着的蠢货。
少女端着盘还在冒冰气儿的西瓜,穿堂风直灌入她衣衫,鼓成团,浑圆一个。
她好像也知道自己样子多滑稽好笑,借着盘子笨拙地去压住衣衫。
再抬头看来,对上视线,又窘迫地捧好那盘西瓜。
他冲那扬首,示意端过来。
对面继续汇报:“我正想跟您说,颂蓬躲着不见,阿杜没敢轻举妄动。”
周仰钦冷笑:“料到了,他还有个侄子叫帕什么东西。”
“帕塔。”
周仰钦刚想说,眼帘便出现一双细腻白润得跟翡翠似的小手,小心举着西瓜抵到他唇边。
啧。这会儿倒是有眼力劲了。
男人睇了眼人儿,伸出宽掌接过,没再理她,“颂蓬当初踩着帕塔他老子上位的,让阿杜去找帕塔聊聊。”
颂蓬是泰国工业部现任部长,之前周仰钦为了罗勇府玛达浦工业港的运输线,给他送过不少好东西。
结果眼下这条线是周仰钦损失最大的。
要是跟颂蓬无关,哪犯得着躲。
而一旁的陈斯嘉听着周仰钦嘴里不时蹦出的人名,脑子都晕了,并且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直接到门口等外公回来,又跟着进厨房打下手,进进出出的。
周仰钦瞥见少女,觉得跟只蜜蜂一样四处嗡嗡转,聒噪得很。
太阳彻底落山时,小帮厨斯嘉把菜都端上桌,全是外公亲自掌勺的拿手菜。
周康泰性格低调,私下常是自个下厨,不过在泊城顺应当地,做的都是清淡养生菜式,回了这,便添两道家乡菜。
菜式辛辣可口,十分开胃,陈斯嘉尤其爱吃那道糟辣鱼,鱼皮微微焦脆,肉质鲜嫩。
周康泰见少女夹了一筷又一筷,看起来胃口不错,很是开心。
“要是喜欢这鱼,明天外公继续做。”
“外公,你以前都没做过这道菜,真的好好吃!”
陈斯嘉竖大拇指称赞,都顾不得被辣红的嘴唇。
周康泰给她倒杯饮料,“家乡菜还是要在家乡吃着正宗,在泊城可做不出这种味道。”
人随着年岁增长,讲究的便是落叶归根,对家乡的一切也会越发牵挂想念。
这话亦是意有所指,说给周仰钦听的。
只是周仰钦没搭茬,反看着陈斯嘉,阴恻恻道:“过年不用买腊肠了,用你嘴巴切了下菜刚好。”
陈斯嘉惊得手一颤,连筷子差点都丢下。
周康泰瞪了周仰钦,“你一天不吓人嘴痒是不是。”
“我这不是在帮她练胆子么,你瞧瞧,自己养出个什么玩意,就差当宝供起来。”周仰钦讽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等日后自己养了仔就知什么滋味。”
“那你最好活到我有仔那日。”
“狗嘴吐不出象牙!”周康泰气得吹胡子瞪眼。
陈斯嘉连忙跳出来,轻声安抚外公,好一会儿,才算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