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只传后代。
没听说过还会传给媳妇或是女朋友的。
若是让祁鹤川发现,他把祁家的传承之术传给了她这个外人,肯定会直接活剥了她。
嘴里的布突然被抽走了。
她还发着愣,喉咙里便不受控地发出了一阵轻咳。
祁鹤川也在这个时候突然清醒了。
看着身下不着寸缕的女人,嗅着空气里弥漫的腥甜味道,他一向没什么情绪的脸竟出现了一丝龟裂。
他嫌恶地起身。
一边捡起被他丢在地上的裤子穿上,一边朝外面喊道。
“姜彦!赵启!”
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两个保镖也不敢贸然闯入,而是站在之前被自家主子丢出来的那面墙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三爷,有何吩咐?”
“把屋子收拾干净,再换套沙发!还有,你们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姜彦和赵启对这个处罚并无任何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是!”
祁鹤川离开之前,又扫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然后丢下一句。
“把她押去审讯室,半个小时后,我要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
半个小时后。
见自家主子乘坐电梯来了地下室,姜彦立刻迎了上去。
“她的身份是假冒的,真正的苏晓月已于昨晚八点十分失踪了,审讯室里面的那位,名叫姬长欢,从小跟外婆相依为命,她捡了苏晓月的腕表,进祁家只是想领那笔辛苦费。”
“还有,她的灵能波动有异常,进别墅之前,她就只有一种灵能波动,进别墅之后突然多了两种,一种是易容术,是她三年前觉醒的,一种是空间术,还有一种,检测不出来,她自己似乎也不清楚。”
姜彦这段话里,信息量很大。
祁鹤川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要知道,他们祁家的空间术,一向只传下一代,传给另一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很低。
低到三代之内,一例没有。
如果,这个人出现了,她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成为祁家人,要么死。
审讯室内。
姬长欢瘫靠在囚禁椅上,意识半浮半沉,涣散的视线在看到进来的人影后,出现了应激反应。
她像只疯犬,想要挣脱开手脚上的束缚,可换来的却是一道道电流。
祁鹤川眉心轻蹙。
“对她用刑了?”
姜彦闻言一怔,三爷这话问的,这可是审讯室,不用刑怎么审?
不过,三爷的态度他现在有些捉摸不透,只能自己瞎揣摩了。
“就只……电了两下。”
“三爷,我错了,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了。”
说着,便直接断了刑讯椅上的电流。
祁鹤川的目光在姬长欢身上停留了数秒,她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件连衣裙,因为被他撕坏了,半点儿春光也遮不住。
“去找件女装!”
“我这就去。”
姜彦领命离开后,审讯室内便只剩下了祁鹤川和姬长欢。
屋内光线昏暗,就只有一束冷光打在姬长欢身上。
祁鹤川拉开椅子入座。
大半身影沉在暗黑之中,面容清冷得没有一丝情绪。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幕后主使供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真言剂这种东西,对精神力强的人是没什么效果的。
也有克制解药。
这个女人,极有可能还在伪装。
姬长欢不太喜欢祁鹤川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像冰刃,正在一寸寸地在她身上凌迟着,让她极度不安。
“没有主使,我进祁家的目的很简单,就只是想领那三万华币。”
见姬长欢依然嘴硬,祁鹤川直接从座位上起身,绕过审讯桌,径自来到她的面前。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何对我释放催情素!”
姬长欢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什么时候对他释放催情素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可没有对你释放什么催情素,进别墅之前我就只有一种异能,跟你……跟你之后才觉醒的另外两种,我到现在还很懵呢。”
祁家的人长得都很周正。
那几位少爷小姐就已经长得够好看了,不过,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他们还差些。
但祁鹤川好看归好看,就是有些冷,冷峻的眉眼,加上近乎寡情的脸,都让她有些想……不打自招了。
呸呸呸。
被这么一通审讯后,她差点儿就要以为自己真是敌人派来的细作了。
“你、你干什么?”
姬长欢还在想着该如何自救,面前的男人却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腮帮子都被他给捏疼了。
“我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