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明明比我更不懂节制对吧,白桃?”
白桃:“……”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但谢临风也没想从白桃那里得到回答。
他是一个挺我行我素的性格,只要他认为对的,就会认到底,不需要别人的认可来加以印证。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谢临风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一片暧昧痕迹的脖子,很是不爽自己平常进食的地方被严烬给抢先占了去。
卧室内的松柏味道明显变得浓郁起来。
他掀起眼帘,目光似笑非笑,玩味之下却藏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危险,缓缓开口:“严哥平常喜欢吸你哪里的血呢,白桃?”
一句话倒是把白桃问得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严烬咬的地方,真的能直接说吗?
看着谢临风这样子,她不免有些想发笑。
虽然这么形容很不好,但他怎么这么像一只要撒泡尿来占领地的狗呢?
她抿了抿唇,将笑意压下,没有直接回答谢临风的问题,只是一脸的为难:“额……”
谢临风逼近她:“不想说?”
“不是……”白桃轻声反驳。
“那是什么?”谢临风不信她,觉得她就是在护着严烬。撑在一旁的手向下走,手指挑起她的衣摆探入其中,威胁似的在她腰间的肌肤摩挲,“不说的话,我可就自己找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