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啥也不顾,用最快的速度冲过来一脚把兽踹开。
把他捡到怀里。
“别怕,我在。”
重楼在她怀里缩成一团。他虚弱得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却还是用尾巴紧紧缠住了凌步步的手腕。
小鼻嘎从空中俯冲下来,一口黑火把周围的异兽烧退一片,凌步步抱着重楼,借势冲回城墙下。
泰山伸手一把将两个人拉上城垛。
重楼被放下来的时候,还是一条青蛇,眼睛半睁,看着凌步步。
“妻主……有人……故意在引异兽……”
“我知道。”凌步步抱着他,声音压低,“你回来了就好。”
她抬头看向君影,君影也在看她。
“是金多多的人。”凌步步说,“他们为了追杀重楼,把异兽蛋液泼在了营地外围,引来了兽潮。”
君影的目光沉了沉。他看着城下黑压压的兽群,又看了看城墙上疲惫不堪的兽人们。
“那就先守住,再算账。”
兽潮退了。
天亮的时候,最后一批异兽被清出外围,内围骨墙前堆的尸体快有半人高。血腥味浓得散不掉,受伤的兽人一排排躺在城墙下,治愈系的人手不够,百媚生带着城主府的医疗队忙到现在没停过。
凌步步从城墙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撑着剑站起来,把重楼抱在怀里。青蛇蜷成一团,呼吸很浅,鳞片掉了大半,露出下面还在渗血的皮肉。
“先带他回去。”君影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凌步步回头。君影还坐在藤椅上,肩上那片血迹已经干了,衬衣和伤口黏在一起,一扯就是一片血。他没管,继续安排城防。
“吼逆,你带人清外围的尸体,烧掉。异兽蛋液的味道要压下去,用水冲、用土埋都行。三天之内不能再有第二轮兽潮。”
吼逆点头。他现在对君影服服帖帖,半点废话没有。
凌步步抱着重楼回了藤蔓小楼。
佛目把她送进门就出去了。倏化回人形去熬药。游弋守在门口,没说话,看着她进门。
凌步步把重楼放到床上,给他喂了营养液,又用干净的布把他伤口一点点擦干净。青蛇在她手底下安安静静的,偶尔尾巴尖碰一下她的手腕。
“你怎么这么傻。”凌步步低头看着他,“被追了两天,都不说一声。”
重楼的尾巴又缠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