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寿辰大典一过。
余野又陷入了倦怠期。
跟皇后商议一个晚上,除了对大司马多了几分了解之外,别无成就。
乌丸或许真是余野突破大司马防线的有力武器。
但就连大司马都找不到他们人在哪,余野更不可能找得到。
况且。
朝廷上下,没有一个人既能全权代表余野去跟番邦谈判,又绝对忠诚。
此事。
只能徐徐图之,伺机而为。
每天。
余野在偌大的宫殿中,消耗了宝贵的生命。
却找不到半分的乐趣。
即便来到烟花宫前,都没有进去的欲望。
正如前世一位名人所说,财富到了一定地位,便没了意义。
女人似乎也如此。
烟花宫中,像怡妃那样入宫为了报仇的女人,绝无仅有。
其他女人,无不是像怡妃那样,千依百顺。
实在单调乏味得紧。
无怪乎。
康熙微服私访记中,皇帝一有空就出宫找野花。
到底还是家花没有野花那么刺激。
余野不去找女人。
女人们除了怜妃,谁都不主动找余野。
甚至连皇太后那老太婆,都好似忘了余野这么个皇帝。
浑浑噩噩的,过了好一阵。
一日。
尚书台领着几名九卿当家的,说要见余野。
多多子来传话的时候,余野正在栖凤宫中,跟皇后一起把玩着一些精美贡品,以提升自己的艺术修为。
听到觐见的传报,余野还有些惊讶。
打从寿辰大典上。
余野跟尚书台,以及御史台玩了一场君臣心连心后,这两人都没有后续的跟进。
余野还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玩过一次后,便抛之脑后了。
让余野主动找他们是不可能的。
毕竟。
余野突然的一鸣惊人后,受到的关注太多。
他主动找谁,都可能影响整个朝廷格局。
余野惊讶过后,想了想。
所料不错的话,尚书台此番在每月例朝之前跑来,多半是大司马已经开始行动了。
虽说。
余野曾让多多子告诉过百官,他过了早朝就不议事。
但此时非彼时。
余野不想冷了跟尚书台初步建立起来的新关系。
让皇后退避到屏风后边之后,便让多多子去叫人了。
果不其然。
尚书台领来的几个人,怀中都抱着一堆书简。
九卿中,要紧的部门都到齐了。
掌管刑案的廷尉。
管朝廷钱粮的大司农。
负责外交事务的大鸿胪。
负责人才培养的光禄勋。
尚书台一跪倒在地,便大呼起来。
“皇上,大事不妙,大鸾朝岌岌可危啊,皇上!”
余野暗自好笑。
这么个老头了,还玩这种标题党的手法。
触了余野的霉头,也不怕被余野叫人打他屁股。
“尚书台快快请起平身,何事不妙,慢慢说来。来人,给尚书台赐座。”
尚书台屁股沾了凳子一角后,又长吁短叹起来。
“皇上有所不知。
自皇后寿辰大典后,九卿各部接连收到呈报,一件件事情如井喷水泄,汹涌而来。
老臣协同众臣公昼夜梳理斟酌,经九卿各部多番商议,仍是决定在每月例朝之前,斗胆来请皇上定夺。”
余野不置可否。
“尚书台说要朕定夺,可朕还不知所为何事,又如何定夺?”
尚书台又是铿锵有力地一叹。
经尚书台慢条斯理地提出大纲,几个九卿管事的人一一详细展开。
余野才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中复杂。
大司马的动作也远比他想象中难缠。
廷尉那边,禀告的第一件事便是查察常山赵家劫年岁一案。
说他们派出的调查专使到了地方,不仅没有找到被劫年岁的蛛丝马迹,甚至连整个常山赵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查无可查。
第二件事,更为严重。
由各地郡守奏报,多地发生匪寇骚扰城中民众的行为,弹压无果,屡禁不止。
这段时间呈递上来的案件,快赶上去年一整年的总和了。
大司农奏报,各地年岁直至现今还没收到一半,派人去追,也都各种理由推三阻四。
而各个边疆驻军,催军需的呈递却越催越急,越催越紧。
大鸿胪禀告,北境和西境外的番邦似乎商议好似的,在冬日渐深时候,突然频繁来犯。
两个方向上,已经接连失去了好几个城池。
光禄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