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在全场师生的注视下。
徐文杰脸上焦黑坏死的烂皮层层皲裂,缓缓脱落。
粉嫩白皙的新生肌肤飞速生长、弥合。
脖颈上暴凸的青筋平复下去,青黑的毒色褪得干干净净。
不过眨眼工夫,血肉模糊的烂脸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光洁红润的新脸,连半分疤痕都没留下。
徐文杰呆呆摸着光滑细腻的脸颊,瘫坐在地上狂喜大喊:“我不疼了!我的脸全好了!”
周围的助手们却投来极度鄙夷的目光。
“几秒钟就长出新皮,这药效也太惊人了!”
“刚才还口口声声贬中医是烂树皮,结果救他命的偏偏就是中药!”
“学术剽窃还狂妄自大,这下现大眼了吧!”
徐文杰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羽眼神冰冷。
“医道是救人之术,不是你拿来装逼抢功的工具。用你瞧不起的中医救你这张脸,已是对你最大的恩赐。滚!”
林羽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震得徐文杰心胆俱裂。
他慌忙爬起身,用白大褂死死蒙住脑袋,在一片唾弃声中,跌跌撞撞逃出了实验室。
林羽走向侧方操作台,打开那只装着两百年长白山冰魄草的紫檀木盒。
他借用实验室的超纯冷凝离心设备,将随身携带的古方药引提纯调配,很快制成一剂淡蓝色的寒髓滋养液。
随着滋养液缓缓注入特制器皿,冰魄草被稳稳浸润其中。
森寒的草木灵气尽数封锁在内,半点儿寒气都没外溢。
这株生死斗赢来的顶级奇珍,总算被妥善封存。
“林羽,今天多亏有你。”
孙灵儿引着林羽穿过隔门,走进无菌准备室。
厚重的隔离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间的嘈杂。
刚一进门,孙灵儿身子微晃,伸手扶住实验台边。
白皙的手腕止不住地发抖。
林羽目光落在她腕间。
只见雪白的手腕内侧,泛着几片暗红斑痕,散着阵阵冰冷寒湿气。
“这段时间,没少拿自己手腕试药吧?”林羽一眼看穿。
孙灵儿有些心虚,下意识往回缩袖口。
“我就试了几次白芷提纯液,没什么要紧的。”
林羽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腕。
孙灵儿耳根“唰”地红了,下意识想挣开,却没挣动。
“燥火入络,寒湿内滞。再撑三天,你这双手就要落下暗疾。”
林羽轻轻按上她的脉门。
一缕纯阳真气顺着腕脉缓缓渡入,盘踞在经脉深处的寒滞瞬间化开。
手腕上的暗红斑痕迅速退散,重新透出白皙温润的光泽。
孙灵儿浑身一松,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抬眼看着林羽认真的侧脸,咬了咬下唇,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林羽收了手。
孙灵儿把手指收紧又松开。
先前骨头缝里那股阴嗖嗖的针扎感彻底没了,腕子上暖融融的,顺着经络往上走,整条胳膊都轻快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内侧那几片发乌的红印子退得干干净净,皮肉重新泛着润白的光泽。
折腾了小半个月的酸痛沉重,眨眼工夫就消得无影无踪。
孙灵儿揉了揉手腕,眉眼都舒展开了,说话声音也轻快起来。
“林羽,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仅救了我的课题,还帮我出了一口恶气。”
林羽将冰魄草重新锁进紫檀木盒收好。
“举手之劳罢了。你这个祛疤液底子好,只不过走偏了路,稍微纠正一下就好了。”
孙灵儿嘴角抿了抿。
“那也得有人能一眼看出诀窍才行啊。”
“反正不管怎么说,今天你帮了大忙,我可不爱欠人情。”
她转过身,眉眼间多了几分平日里的灵动。
“正好到饭点了。学校东门外头有家私房菜,我做东,好好犒劳你一顿,不许推辞。”
林羽拎起木盒,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便点头道:“行,听你的。”
两人出了实验楼。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走出东门,沿着湖边石板路走了一段,便看见一座挑着青布幌子的二层小楼。
御香阁,专做淮扬菜和药膳,临水靠竹,僻静得很。
孙灵儿像个熟客似的,领着林羽上了二楼,进了临窗的听竹轩。
窗外是一片细竹林,晚风吹过,叶影婆娑,沙沙作响。
孙灵儿点了清蒸石斑、药膳乳鸽,又要了一盅鲍汁花胶,接着让服务员沏了一壶龙井。
茶水倒进瓷杯,孙灵儿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忍不住问。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