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安静坐在那,依旧好看得晃眼。
唐颂慢慢走近,这张脸几乎每天都可以看见,但目光还是会不自觉停在他身上,一时间有些怔神。
沈辞抬眼,刚好对上她的视线,手中的刀叉顿了顿,
“醒了?”
桌上又摆着一盘鲜红的草莓,唐颂瞥了一眼,弯唇开口,
“沈总,最近这么爱吃草莓?”
哪里是他爱吃,他素来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
沈辞抬了抬眼,话锋一转,
“吃完饭,收拾几件衣服,咱们要在老宅住几天。”
唐颂伸手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乖乖坐下吃早饭。
几分钟后,唐颂站起来,转身要走,嘴角还沾了一些食物汁水。
沈辞眼底含柔,
“这就吃饱了?”
“不怎么饿。”她冲他甜笑。
“收拾完直接来别墅门口。”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好。”
沈辞瞥了眼桌上剩下的草莓,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唐颂意犹未尽的模样,扭头看向一旁的白姨,
“白姨,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包一下?”
“先生,您说的是保鲜盒吧?我去给您拿。”
白姨快步走进厨房,在抽屉隔间拿出一个保鲜盒,抬手递过去。
沈辞接过保鲜盒,细心把草莓全部装进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不易察觉的笑。
没过多久,唐颂拖着行李箱信步走到门口,俩人目光交汇。
他微微一怔,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唐颂穿旗袍的模样。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细银线的兰草,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沈辞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喉结动了动,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