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完最后一节马术课,赵旬蔫巴的走向不用上课的赵崚。
“怎么了?”赵崚难得见小表弟这般,关心的询问道。
“要是能不上马术课就好了。”
闻言,赵崚笑了,“怎么?累到了?”
“可不是,这也太累了,累就算了,还热得要命,我感觉我要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赵崚吓一跳,赶紧道“你过来我扶着你!”
“不用不用,勉强能坚持一会儿!”
眼见崚哥真的着急了,赵旬连忙道“可能就是中午没吃饭,饿的,咱们赶紧去找师父去,他说他做了好吃的等着咱们呢!吃了就好了!”
“……好。”
……
“我说老温啊,你这悔棋可不行啊!你都悔几次了!?”
“我刚才是想这么下的,但是我手不听使唤,下歪了,所以我才挪动了一下嘛!不要那么计较,快快快!到你了!到你了!”
“行吧。”
“到我咯,哎哟!不对,不是放这儿的,是放这儿的!”
“嘿!温老头!还下不下了!?你这样出尔反尔以后我可不跟你下棋了啊!”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来,正式开始下!”
陈怀川没好气的瞪了温邵檀一眼。
臭棋篓子还爱下棋,可苦了他了。
要不是为了那壶好酒,他才不跟他下呢!
过了一会儿。
“哎呀!承让承让,又赢了,酒呢?在哪儿?”陈怀川连忙问道。
温邵檀输了,但心情还好。
毕竟,他都悔了那么多次棋了,输了再垮脸,那就不太好了嘛。
“急什么,我那徒儿和他表哥还没来呢,吃饭了就给你上酒。”温邵檀慢悠悠的说着。
“师父。”
“温爷爷。”
温邵檀下意识转身,目光第一时间聚在自家徒儿身上,见他神色萎靡,挑眉道:
“咋了这是?没精打采的,快过来我瞧瞧!”
一搭脉,温邵檀没好气的蹙眉道“我该说你什么?说你快要给自己饿晕了!?蠢不蠢啊你!?”
赵旬:也许就是有些低血糖而已,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他这脸色纯粹就是热的。
赵崚笑着道“温爷爷,快点儿给他些吃的吧。”
“你也是,唇惨白得像个鬼似的,过来吃饭!”
两人也不生气,纷纷应“好”。
还未坐下,赵旬和赵崚便看到了一旁一个老者正悠闲的坐着。
赵旬确认了三遍,不认识。
疑惑的目光看向自家师父。
温邵檀见状,这才想到介绍两人。
“老陈啊,这是我的徒儿,叫赵旬,这是他的表哥,赵崚,两个臭小子,还不赶紧见过你们院长!”
此话一落下,赵旬和赵崚诧异极了。
不是,院长怎么会在师父|温爷爷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