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屿这几天心情不错,伤也恢复得快。”奚溪抱着枕头靠在沙发上啃着苹果,嘴角带笑:“那弟弟确实还不错,看着清瘦但身材不错,脸也好看,手艺也不错。”
“手艺?”苏栖八卦问起:“这才几天就缴械了?还是生扑?”
“他做的扭扭棒,挺好看的,都能出摊了。”奚溪把抱枕砸过去,“等他伤好了,我一定可以拿下,还没吃过这款,尝尝鲜。”
她说着挤眉弄眼,“你呀,只能有方辞谦这一款了,其他的甚至都不能饱眼福,以你家方总的个性,看上一眼估计都要吃飞醋找人算账了。”
苏栖将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所有人都看出方辞谦对她的控制,可他自己却以为那是爱她。
“等楚屿好了,你想办法让他走吧,”她声音闷在枕头里,“这里不是他待的地方,你若真喜欢,就好好劝劝。”
“栖栖,”奚溪凑过来,手搭在她肩头问:“你和方辞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瞒着我呢?”
苏栖不敢说,若是说了,当年是一巴掌,这次恐怕都要拿手术刀了。
晚上吃完饭,一个戴口罩的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收餐盘。那人身量很高,蓝色护工服穿得松松垮垮,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双眼睛。
苏栖正坐在床边给脚踝上药,看见那双眼睛的一瞬,手里的药膏差点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