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看了她好几秒,那目光像在秤她的份量,最后笑了一下:“没死,断了根肋骨,已经让人好好照顾他了,全天二十四小时轮流照看,放心,他会恢复得很好。”
他松开她,走向门口,拉开门又回头:“你好好休息,明天我让人带你去见他一面,就算给这事画个句号。”
苏栖拿出包里的那几颗薄荷糖,还有一个月时间,要尽快想办法拖延这场婚事,也必须要将奚溪和楚屿置身事外。
第二天一早,苏栖刚吃完早餐陈升便来了。
“苏小姐,方总让我带您去303房。”
苏栖走过那条回廊的时候想起楚屿昨晚站在路灯底下问她“姐姐今晚会答应他吗”。她那时候以为他只是在撒娇,现在她明白了,他大概已经感觉到方辞谦在做什么了。
门虚掩着,一个护工在里面忙着收拾东西,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右手臂上缠着新的绷带,左胸侧用医用固定带捆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他听见声音偏过头来,看见苏栖的时候,那双眼睛亮了一瞬,但又很快垂下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