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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总统套房内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情靡的味道。
床上的女人蜷缩在男人的怀里,脸色红氲,呜咽地抽咽,像被欺负的小兔。
“呜呜呜,好疼。”
听见她哭,男人皱眉,刚要起身,女人白皙又细长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风。
“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好不好?”
这是把他当成顾祁南了?
男人看着她脸上的红晕,白皙如玉的身体,粉色的樱唇像待采撷,那双盈着泪珠如黑曜石的眼瞳,要将他吸入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
他低下头,猛地吻住她的唇。
“呜,你轻……”
后续被他吻住。
“嘶……”
剧烈的疼痛忽然让任意清醒了几分。
啪!
任意抬手打开灯光,刺眼的灯光照在她苍白又精致的脸上,她转头一看。
心头一惊!
瞪大眼睛地看着旁边不着寸缕的男人,“顾……顾总?”
她的眼睛本就清澈,此刻眼里盈着泪,显得更加纯洁无辜,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顾纵黑眸深沉地盯着她,挑眉,嗓音黯哑,“原来知道我是谁啊?”
任意当然知道他是谁了!
顾纵。
雾城最尊贵,最权利滔天的顾少,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家老爷子最器重的孙子。
在雾城,他就是天,就是这雾城的皇帝。
在这雾城,谁也不敢碰他。
可现在,她却碰了。
也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顾祁南的堂哥,顾纵。
她捏了捏疼痛的眉心。
怎么办?
父亲母亲双双住院,又忽然得知顾祁南为了新欢,倾尽财力,利用家世把父亲母亲的手术医生抢给了他的那个女人。
她本来在夜溺等着顾祁南,想要见他一面。
左等右等没见人,她就多喝了点酒。
没一会她以为看见了顾祁南。
鬼斧神差的她跟着他进了总统套房。
也许是喝醉的放纵,她竟然把他当成了顾祁南。。
顾祁南带她去过顾家老宅,见过顾纵一次。
顾纵不近女色,长相凌厉,如雪山上的长长伫立的松柏,独立又遗世,又如清冽不染尘埃的神祇,让人不敢看第二眼。
他是任意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而,顾祁南有几分像他已经是天姿。
她本不敢来招惹他的,可是父亲母亲已经等不起了。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
任意忙拿起地上的衣服,边胡乱的扣扣子,边脸红的说,“抱歉,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嗯。”
他低低的回了一个嗯字,任意吓得手抖。
什么意思?
“我喝醉了,闯了进来是我不好,你想怎么办?”
总得要给他个交代吧?
确实是她犯了错,她现在还记得她喝醉的时候,她进来就扒他的衣服。
他挣扎推开她,她就撒酒疯,还打他?
完蛋了,她不仅打了她曾经最怕最不敢多看几眼的男人,还睡了人家,这怎么还?
“你想怎么办?”
他声音清冽却温柔,不像之前在顾家那么冷。
任意不敢回头看他,叹了一口气说,“是我不好,我活该,你说一个数,我以后还你,但你不能报警,我爸妈还在医院。”
如果她被抓了,爸妈就真的没人过问了。
任意闭上眼,都怪闺蜜那时候也不管她了,不知道她有撒酒疯的毛病吗?
只能默默祈祷,他不要说太多的数。
“当然,你们顾家不缺钱,只是我一个……”
“我是第一次!”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的冷声打断。
任意身体僵住,回头,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被子遮遮掩掩的盖住他的上半身,修长又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他沉沉地盯着自己,目光紧锁着她,像是要将她灼烧。
那活色生香,又委屈的样子,哪像那个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顾纵?
他竟然还是第一次?
活了快30年的顾纵竟然是第一次?
忽然想想他常年工作,脸冷得像块冰,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他。
是第一次也不奇怪。
任意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嘟囔,“说得谁不是第一次一样。”
说来也奇怪,跟顾祁南交往五年,顾祁南每次除了吻她的额头,就不再进一步了。
现在想想,原来他是在给他的心上人守身呢。
任意不敢看他,直接从包包里拿过钱包,抽出钱包里的所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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