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手扶营栅:“有事在这里说就是,营防重地,不容闲杂人等进入。”“叶凡,我非闲杂人等,开门。”那中年男子沉声喝道。“报上名来。”“你,好你个叶凡,竟敢口出忤逆之言,眼里可还有王法么。”“嘿嘿,忤逆不忤逆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私通鞑子,不知这王法能不能管。”“放肆,老夫的家人,如何成了私通鞑子的奸细,分明是你信口雌黄。”叶凡摆摆手:“废话少说,你要如何处置?”那骑在马上的正是林通,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举在手里。
“此乃清水县衙的公函,可证明老夫一家的清白,赶紧放人。”叶凡知道,清水县衙跟镇西边军是两套系统。一个是地方政务,一个负责边境安全。双方互不统属。但是,地方县衙有责任帮助边军维持边境安全,而边军也有义务维持地方治安。“呵呵,你有本事去弄一封边军军部的公函,我便立刻放人。”“你”林通气得满脸通红,当着自己一众家丁护院的面,叶凡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叶凡冷笑一声:“老家伙,敢私通鞑子,老子便可先灭了你。”他向后招招手,白静早已抱着他的弓箭。见他招手,立刻将弓箭举到叶凡面前。叶凡将弓箭拿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挂上弓弦,还拉拽着弓弦,让其发出嘣嘣嘣的动静。林通眼睛一眯,心中不屑。就凭你个傻子一般的东西,吓唬谁?此时有家丁凑到他跟前来。“老爷,咱的人就在壕沟里。”“嗯?”林通提马往前踏了两步,低头看向壕沟底。昨日跟随林管家的两个护院,正窝在壕沟内,缩成一团。壕沟很深,没有绳索根本爬不上来,天冷,两人被冻了一夜。身体虽壮,却也耐不住夜来风寒。正浑身哆嗦着,互相搂抱取暖。
林通脸色铁青,抬头狠狠瞪了一眼叶凡。“来人,快将他们拉上来。”有家丁护院答应一声,上来几个人搭着手要往壕沟下放人。几个家丁刚来到壕沟边,弯下腰时,就听到一声弓弦绷响。一枝羽箭正钉在壕沟边缘处。“敢动手救人的,与鞑子奸细等罪。”叶凡沉声喝道。几个家丁愣在当地,都一脸懵逼地去看林通。林通不屑地仰头看叶凡。“小子,敢在我面前耍横,来,往这儿射,让老夫看看你的胆量。”林通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胸脯。叶凡舔了舔嘴唇,抬手将弓拉开。
弓身嘎吱吱一阵响动,四下肃杀之气蔓延开来。林通是见过世面之人,当然不信叶凡敢用箭射他。但是,面对拉满的弓箭,心里也在哆嗦。他表面强装镇定,还挥手示意家丁。“傻站着干嘛,救人。”几个家丁立刻弯身往壕沟下面爬。突然,噔棱一声弓弦绷响,刚刚往壕沟下伸出一条腿的家丁,大腿被一箭钉在了沟沿上。随着一声惨嚎,众人心下大惊。这小子真敢射啊!林通浑身一哆嗦,见叶凡射的是家丁,顿时大怒。“小子,你可知在干什么?你你完了!”
叶凡缓缓再次搭上一枝羽箭,嘎吱吱声响中,弯弓拉满。这下子,一众家丁开始往后退,离开壕沟边沿数步。只留下那个大腿被钉在沟沿的家伙,兀自哀嚎着。林通被憋得快要炸了,他用手指着叶凡说不出话来。叶凡的眼睛冷下来,弓箭稍一移动。噔棱一声,众人俱是心内一抖。互相转头四顾,想看看这次是谁倒霉。无人中箭。安静一瞬,突然,林通胯下的马匹唏律律一阵长嘶,前蹄抬起,将林通掀下马背。健马往前一窜,一头扎进了壕沟里。林通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一时爬不起来。林管家连忙上前扶着他。“林通,你敢祸及他人,今日便将性命留在这里吧。”叶凡说着,又将弓箭拉满,对准了林通。林通坐在地上,脸色煞白,一时说不出话来。眼中露出一丝惊恐。“好,好小子,你你要造、反,老夫去县里告你!”林通缓了半晌,才说出此话。叶凡松了弓弦,知道已经吓住了林通。“勾结鞑子,还敢到处咬人,我看你也是活够了。”“诬陷,你诬陷老夫,你给我等着”林通被林管家扶了起来,狼狈地往后退去。一众家丁也跟着他转身就走。
叶凡扶着营栅大声喊道:“你这两个家丁不要了?那可别怪我上报领赏啊。”眼见一群十几个人簇拥着林通走远了。叶凡转身跳下隔板。白静伸手将弓箭接下来,担心地看着叶凡。“什长,听说他女婿是清水县尉,您这可是捅了马蜂窝。”“没办法,你若软了,他就会没完没了地欺负你。”
经过快一个月的训练,虽然说校场上的喊杀声还是稀稀拉拉,但是比刚训练之时却是好了不少。两万新兵的校场上,一个个阵营站的歪歪扭扭毫无章法可言。训练结束后,王猛被亲兵请到王大山的营帐。“末将王猛,见过将军!”“起来吧!”营帐之内王猛重重抱拳躬身行礼,王大山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本来挺正经的王猛,下一刻嘿嘿一笑来到王大山身旁坐下,随意的翻开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王大山严肃的看了他一眼,“没大没小,这里是军营不是家里。在我这就算了,若是在其他校尉面前你可不要丢我的脸。”王猛咧嘴一笑,“知道了三叔,我这不是看着没人嘛,再说了我是真的渴了,刚结束训练水都来不及喝就被你的亲兵叫来了。在王猛喝完杯中茶后,王大山又给他倒了一杯。“听说你和那个叶凡关系很不错?是不是你吩咐伙房给